酒店套房里。
乔景樾从浴室出来,发现卧室里黑着灯。
他眼眸一缩,不动声色往大床的方向走去。
“别动。”有人站在他身后。
刻意压低的声音还透出一丝娇媚,在黑夜里分外撩人。
乔景樾薄唇一勾,忽然就出手—
灯光大亮的同时,入侵者被他怼在墙上,睁着亮晶晶的眸子,无辜的看着他。
“怎么又是你?”他单手卡着她的脖子,目光阴沉。
南枳,南柯医药的业务经理,最近一直骚扰他。
今晚跟卫生系统的饭局,她坐在他旁边,拿眼睛勾搭了他一晚上。
此时,南枳抬起浓密的长睫毛,乖觉中带着几分讨好,“乔教授,我想跟您谈谈合作。”
松开手,他目光扫过她薄裙下玲珑有致的身躯,“没兴趣,滚出去。”
南枳腻腻的往前靠,大眼睛里的崇拜疯狂输出,“乔教授,给我个机会,我特别特别仰慕您。”
这很平常,乔景樾是申城大学出名谪仙医学教授,仰慕他的女孩多不胜数。
但他不需要带着目的的恭维。
……
因为太激烈导致住院,南枳简直气死。
乔景樾这床品太差了,不但没有亲亲抱抱事后安慰,还给她弄出病。
损友徐珂只是笑,眼里的八卦之光都要冒出来。
她拿了纸巾丢他,“有屁就放,憋不死你。”
“南宝,看来你们不合适,你庙小,容不下他那么大的神。”
“滚。”再把徐珂当闺蜜,也没法谈这么私密的问题。
徐珂还不算完,“难道是那个的问题?”
一提到这个,南枳就咬牙切齿,“他全灌到我嘴里。”
徐珂:……这么猛的吗?
看着她蜡黄的小脸儿,徐珂叹了口气,“我可怜的南宝,要不放弃吧?乔景樾是磐石一块,不是你我这等凡人能攻克的。”
南枳蔫哒哒的,小手轻轻的整理弯曲的针管。
过了一会儿,她抬起头,露出一个明媚的笑容,“我已经迈出第一步了,只要再努力一点,或许就成功了。”
“你……”徐珂欲言又止,并不乐观。
“好啦,你就别打击我了,赶紧帮我想想办法怎么能见到他?”
徐珂翻了个白眼儿,“还来,不怕他搞死你吗?”
……
乔景樾正在给邻床的阿姨检查,温柔又耐心,整个人似乎都在发光。
原来他给人看病时候,是这个样子。
跟她想象中的,一模一样。
南枳痴迷看着,高烧时生出的怨怼散的干干净净。
乔景樾收了听诊器,又叮嘱了病人两句,向她走来。
“好点了吗?”
他还有脸问。
心里这样想,却没骨气的回答,“嗯,好多了。”
“那你好好休息。”说完他就要走。
南枳踉跄着追了几步,急切的说:“还没好,疼。”
他回头,眉眼冷清,“那你该转回妇科去。”
南枳不想走,忙按着心口,“不是那儿疼,是这里疼。”
此时的南枳鬓发蓬乱一脸病容,有种破碎感。
男人眸色深了深,想到了一些画面。
他也没想到会那样,还以为她很享受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