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次怀孕被傅逸晨的青梅拿掉孩子后,他终于忍无可忍,废了她一条腿,将她赶出了港城。
傅逸晨将情绪激动的我抱在怀里安慰:“欣欣,别哭了,林昭只不过是孩子气,本性并不坏,孩子我们还会有的。”
从这以后,傅逸晨对我几乎有求必应。
直到孩子忌日那天,我去寺庙祈福,瞥见傅逸晨戴着口罩匆忙进入偏房。
我鬼使神差地跟了上去,看到他冷着脸掐住林昭的脖子:“你回来干什么?”
林昭笑出了眼泪:“傅逸晨,你说
第6次怀孕被傅逸晨的青梅拿掉孩子后,他终于忍无可忍,废了她一条腿,将她赶出了港城。
傅逸晨将情绪激动的我抱在怀里安慰:“欣欣,别哭了,林昭只不过是孩子气,本性并不坏,孩子我们还会有的。”
从这以后,傅逸晨对我几乎有求必应。
直到孩子忌日那天,我去寺庙祈福,瞥见傅逸晨戴着口罩匆忙进入偏房。
我鬼使神差地跟了上去,看到他冷着脸掐住林昭的脖子:“你回来干什么?”
林昭笑出了眼泪:“傅逸晨,你说过,我才是你唯一的家人,你食言了。”
男人沉默一瞬,林昭竟然直接吻了上去:“我要你恨我,这样就能一辈子记住我。”
愣神之际,俩人纠缠到了床上去。
我脑子嗡鸣了一下,差点没站稳。
我挣扎了许久,最后颤抖着手,让律师给我拟了一份离婚协议。
01
傅逸晨回来的时候,手上提着我喜欢吃的蟹黄酥。
我把离婚协议推到他面前:“签了吧。”
他愣了一下,随即轻笑出声:“又怎么了?”
说着将蟹黄酥打开,熟练地拿出一块喂到我嘴里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