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中人人都道我命好。生来便是第一贵女,又自幼许给了镇北侯世子谢临渊。可没人知道,我那未婚夫的心。早被一个从边关捡回的痴儿阿宝勾了魂。她仗着痴傻,最会作妖陷害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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京中人人都道我命好。
生来便是第一贵女,又自幼许给了镇北侯世子谢临渊。
可没人知道,我那未婚夫的心。
早被一个从边关捡回的痴儿阿宝勾了魂。
她仗着痴傻,最会作妖陷害我。
我戳穿她一次,谢临渊便护她一次。
我同他争得面红耳赤,他反而低低笑了。
「辞晚,我就喜欢看你这堂堂第一贵女,为我吃醋的样子。」
这样的戏码反复上演了整整三年。
直到大婚前,我站在廊下,透过半掩的窗。
看见母亲临终前熬了半年心血为我绣成的嫁衣,穿在阿宝身上。
她转了个圈,裙摆拖在地上,几处金线已磨出了毛边。
「世子哥哥,阿宝也嫁给你,好不好?」
谢临渊没有应声,只伸手替她拢了拢滑落的衣襟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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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摔着没有?」
「疼......阿宝的手好疼......」
阿宝摊开掌心,眼睛怯怯地望向我,像是怕极了我。
谢临渊顺着她的目光看过来,眉头拧起。
「辞晚,我今日特地带她来给你道歉。」
「你何至于对一个痴儿下这样的重手。」
我怔住了。
「我没有推她。」
「她还能自己摔不成?」
他的语气已经冷了下来。
「阿宝心地纯善,已经知错了,昨日连晚膳都没用。」
「你倒好,连一个傻子都容不下。」
我弯腰,把地上那两半碎玉捡起来。
那是我母亲临终前,亲手系在我腰间的及笄礼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