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间里没有一丝光亮,黑色丝巾遮住了眼眸。
压在宠儿身前的体温令她感到紧张,纤细的十指抓住了身下的床单。
“很干净,很好闻......”
低沉清冽的声线荡漾在她耳边,没有太多暧昧的痕迹。
男人的鼻息处飘散着令他感到心安的幽香,俊眉间的戾气散去不少。
宠儿看不到男人的模样,只知道他是北城里不可招惹的人物。
这一夜她如果能怀上他的孩子,已下达病危通知的妹妹就有救了。
内心的不安令宠儿眼睫湿润,浸湿了丝巾。
今天是她十八岁的生日,父亲送给她的成人礼却是如此卑微。
她好痛苦,但无从选择,躺在医院的妹妹已经等不及了。
微凉的手指托起宠儿的后脑,炙热的吻戏袭上她青涩的唇瓣,她下意识地抬起双手想要反抗,可想到加护病房中的妹妹,那双白皙好看的手又无声地垂落到大床上面......
八个月后,深夜。
月色笼罩着疾驰在绕城公路上的黑色轿车,躺在车后座上的宠儿发出一声痛呼:“痛,帮......帮我......”
像是泡在水里的人,身下的鲜血越流越多,苍白的脸颊早已没了血色。
八个月前她怀上了三胞胎,可她的父亲并没有履行承诺。
……
五年后,北城。
玛莎驶入山清水秀的园区,停在一处设计感极强的玻璃屋门前。
阳光透过车窗扫在宠儿的侧脸,七分纯三分欲的气质,撩人于无形,诱人于无声。
五年了,她终于回到这座令她痛恨又思念的城市了。
这次回来,她要将那一家人打入地狱。
“我说大宝贝,你终于回来了,可等死我了!”
守候多时的贺子忻迫不及待的打开了后座车门。
玩世不恭的男人一脸笑意,看起来还是那么不着调,却已然是游戏公司的大老板了。
宠儿瞟了眼男人的俊颜,迈下车,亮出一副干练知性的模样,理了理身上的风衣。
“拜托你的事情办的怎样?”
“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,你先听哪一个?”
贺子忻伸手搭上她的肩膀,依旧嬉皮笑脸。
宠儿瞟了眼车内还在作画的女儿,没敢打扰,略显严肃地对上了男人的视线:“坏消息。”
说起正事,男人也收起了笑容:“坏消息是温正坤的事业做的越来越大,不好对付,好消息是柏家的那位爷出了车祸,还被人夺走了财团的控制权,你想要回孩子简单很多。”
“柏景澜出了车祸?”
……
“景澜喜静,这里的佣人不多,有什么需要你直接找管家。”
年近花甲的柏枫晏将宠儿带到柏景澜的房间门口,有些激动地搓了搓双手。
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八字相合之人,他的内心真的平静不下来。
道长说只要能找到合适的人,他的宝贝儿子就能醒来,他只想那天快点到来。
对于宠儿,他是满意的,暂且不说对方是什么背景,单看颜值和气质是绝对配得上他儿子的。
这会儿他也顾不上其他了,男人伸手推开了柏景澜的房门。
室内窗帘紧闭,只留了一盏昏黄的夜灯。
静置在床头柜上的加湿器冒着屡屡白雾,一股股幽香窜进了宠儿的鼻息。
“我进去了。”
礼貌性打了声招呼,宠儿步入室内,柏枫晏立刻关上了房门。
她听到关门声,下意识地往门口望了一眼。
回眸的一瞬,视线刚好落在男人的俊颜。
柏景澜安安静静地睡着。
男人俊逸深刻的五官性感夺目,尊贵傲然的气场太强,即便睡着也释放着寂静中的力量。
眼前的面容和那晚的回忆重叠在一起,宠儿的心脏又紧缩了一下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