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.
我被顾沉舟囚禁三年,九次剜骨抽髓,做他白月光的**药引。
医生说,我再捐一次就会死。
隔着防辐射玻璃,他眼神绝情刺骨:“晚晚的命,你必须换。”
我用母亲的安危撑着最后一口气,以为捐完这次,他会让我见妈妈。
三年来,我靠着「捐髓见母」的执念死撑,
以为每一次痛入骨髓的献祭,都能换来母亲一线平安。
直到第十次采集前夕,
我收到母亲尘封的婚戒,和一张早已过期半年的遗体冷藏单。
玻璃对面,白月光唇角勾起残忍笑意,无声告诉我最地狱的真相:
“你妈半年前就死了。”
“顾沉舟拿着她的尸体骗你,让你白白多挨了三次剜骨之痛。”
我三年九命相抵的赎罪,
从头到尾,
只是一场骗我卖命的滔天骗局。
……
2.
三年前实验楼爆炸,所有证据指向我,林晚晚哭诉是我害她。
顾沉舟不信我半句解释,将我囚禁,逼我用骨髓赎罪。
“沉舟哥哥,别凶姐姐。”
林晚晚扯他衣袖落泪,“她只是不肯认错。”
顾沉舟温柔替她擦泪,满眼偏袒:“你太善良,总替她开脱。”
我死死盯着林晚晚:“你真的需要我的骨髓续命吗?”
顾沉舟瞬间沉脸:“你什么意思?”
我拿出藏好的输液贴:“你昨晚抢救只用了镇静、升压药,没有一针对症治血液病。你的病危次次赶在我要见我妈、我撑不住的时候,我是医学研究生,真假我分得清。”
林晚晚瞬间惨白,立刻哭到颤抖:“姐姐,你怎么能污蔑我......我真的好痛......”
顾沉舟一把夺过揉碎扔掉,语气冰冷:“沈知微,你只会恶意揣测。”
“你查一下就有真相。”我哀求。
“我不信你,你不配。”
三年,我的所有真话,在他眼里全是狡辩。
林晚晚假意劝解:“算了,别因为我吵架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