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手后,她决定先烂三个月。睡到下午、煮糊面条、扔掉健康餐,却在对窗陌生男人的注视里,一碗一碗把人生煮了回来。可那半张与她一模一样的旧照片上,写着“实验体九号”——她到底是谁?
周淮发来分手微信时,正是我为他煲好第1825道高汤的傍晚。
没有吵闹,没有眼泪,我平静地回了个“好”。
我转头扣下手机,当着所有人的面,把我存了五年、准备当新娘用的银行卡直接注销,把所有的存款连同自己,一咬牙全部砸进了一场匪夷所思的“自毁计划”里。
五年贤惠,不过是他眼里的“一潭死水”。
大家都说我疯了,可谁也不知道,我藏在袖子里的右手,正握着一张足以彻底翻盘的纸条......
......
我握着那张纸条。
上面只有三个字:去烂吧。
周淮的微信还在屏幕上方亮着。
“我们像一潭死水,算了吧。”
字体很黑。
背景很白。
像一张开好的死亡证明。
我盯着屏幕看了整整三分钟。
三分钟,刚好够我呼吸四十五次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