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青梅孩子的满月宴上,我才知孩子是我丈夫的。
可他却坚持自己没有出轨。
是青梅一直想做母亲,又不愿随便找个男人。
所以丈夫捐了一次。
没有接吻,没有感情,更没有背叛。
青梅也红着眼解释:
“嫂子,我只借了他的基因,没借你的丈夫。”
“整个孕期我都没留他过夜,已经很尊重你了。”
婆婆抱着孩子招呼我过去拍全家福。
“一个是老婆,一个是孩子妈,又不冲突。”
见我不动,丈夫先沉了脸。
“今天亲戚都在,别让所有人看笑话。”
我摘下婚戒,放进满月礼盒。
这个男人我不要了。
……
2
那晚贺铭一夜未归。
留给我的只有聊天框里:早点休息,被闹脾气八个字。
第二天上午,门外来了四个搬家工人。
婆婆领着林珊和搬家工人进门,指着走廊尽头:“婴儿床搬进去,柜子挪出来。”
那间房,是我们曾经给孩子准备的婴儿房。
孩子没了以后,我把门锁了六年。
贺铭答应过,谁都不会再碰里面的东西。
我挡住门,掌心死死抵着门把:“出去,谁同意你们搬进来的?”
婆婆叉腰:“当然阿铭同意的。予安是他的儿子,不住爸爸家,难道一辈子跟着珊珊姓林?”
林珊抱着孩子,柔声说:“我只住三个月。阿铭说主卧留给你,我和孩子用这间。”
婆婆已经示意工人往里搬,嘴里还在数落:“你占着贺太太的位置,总不能连孩子回爸爸家都拦。”
我盯着那扇锁了六年的门,脚下像生了根,半步也没退。
这是我孩子的房间,我谁都不能给。
见我不让,婆婆当着我的面给贺铭打电话,又掏出他给的备用钥匙打开了旧锁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