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若华是个完美妻子,却独独把生孩子列为婚姻的死穴。
只因她的初恋宋怀瑾曾意外失去生育能力,患上了重度抑郁。
他回国后,林若华的时间便不再属于我。
她从没对我发过脾气,只是在我每次质问的时候温柔地告诉我:
“他现在只有我了。”
我问过她:
“那我呢?”
她沉默很久,抱住我:
“你是我想过一辈子的人。”
后来宋怀瑾病情恶化,林若华提出暂时分居。
她说等他痊愈,就会回到我身边。
这一等就是三年。
再次相见,她成了一具盖着白布的尸体。
她救下了投江的宋怀瑾,自己却没能回来。
手机备忘录里,有一条她在赶往江边途中匆忙打下的话:
“对不起,如果我没回来,余生欠你的,只能来世再还。”
这一生临死前我仍在想,她究竟有没有爱过我。
再睁眼,我回到了林若华第一次提出分居的那晚。
她神色疲惫,低声问我:
“你能不能再给我一点时间?”
我把戒指摘下来,放进她手里。
“可以,但这次,别再回来了。”
“你要救他,就好好救到底。至于我,也该学着救自己了。”
林若华是个完美妻子,却独独把生孩子列为婚姻的死穴。
只因她的初恋宋怀瑾曾意外失去生育能力,患上了重度抑郁。
他回国后,林若华的时间便不再属于我。
她从没对我发过脾气,只是在我每次质问的时候温柔地告诉我:
“他现在只有我了。”
我问过她:
“那我呢?”
她沉默很久,抱住我:
“你是我想过一辈子的人。”
后来宋怀瑾病情恶化,林若华提出暂时分居。
她说等他痊愈,就会回到我身边。
这一等就是三年。
再次相见,她成了一具盖着白布的尸体。
她救下了投江的宋怀瑾,自己却没能回来。
手机备忘录里,有一条她在赶往江边途中匆忙打下的话:
……
下午三点,天阴沉得厉害,像是要下雨。
我换了身衣服,去了趟市里的私立医院。
上一世,因为长期失眠和情绪抑郁,我的甲状腺出了很严重的问题。
重活一次,我不想再把身体拖垮。
做完一系列检查,我拿着报告单去诊室。
穿过长长的VIP走廊时,我停下了脚步。
走廊尽头的心理康复科门口,站着一个熟悉的身影。
林若华穿着那件我昨晚刚为她熨好的真丝衬衫。
她微微弯着腰,手里端着一杯温水,正低声轻哄着坐在长椅上的男人。
宋怀瑾穿着宽大的病号服,碎发凌乱地散在额前,显得整个人清瘦又脆弱。
他脸色苍白,眼眶微红,手里紧紧攥着林若华的衣角。
“若华,我害怕。”
他的声音细若游丝,带着微微的颤抖。
“我一进这里,就会想起当年那场毁了我的车祸。”
林若华的眼底闪过一丝深切的心痛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