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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是摄政王养在后院见不得光的通房丫鬟。
新王妃进门第一天,将我的月例银子从一百两克扣到了三个铜板。
我连夜卷起铺盖,翻Q跑到京城最繁华的东市支起了S猪摊。
两月之后,摄政王带着侍卫全城搜捕,终于在肉案前按住了我。
当时我正举着S猪刀,跟隔壁卖菜的大娘唾沫横飞。
“什么狗屁王府,抠搜得连个铜板都要掰成两半花!”
“老娘一天S三头猪,赚得比他在朝堂上当一天差都多!”
权倾朝野的摄政王红着眼眶,不顾满地的猪血死死攥住我的手。
“本王以为你带着免死金牌去江南看落花了,你居然在此处卖猪肉?”
“本王每月拨给你的千两黄金,还不够你买处大宅院?”
我冷笑一声,刀背重重拍在案板上。
“你那好王妃说王府库房入不敷出,把老娘的黄金克扣成了三个破铜板!”
摄政王愣住了,恰在此时,随行暗卫单膝跪地呈上急报。
“王爷,王妃将您拨给姑娘的千两黄金尽数运回了娘家,还对外宣称姑娘已暴毙在荒郊野外了。”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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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怔怔看着他:“王妃当真这么对王爷说?”
“难道雪柔还会编排你一个通房不成?”萧执的声音沉下来,带着常年掌权者的审视与不耐。
“她出身名门,知书达理,处处为你留着颜面。你倒好,半夜三更堵在书房门口,张口闭口又是银子。”
“回去闭门思过,没有本王的口谕,不许踏出西跨院半步。”
他拂袖而去,玄色的披风在夜风里卷起一阵凌厉的弧度。
贴身侍从林福走上前来,居高临下地瞧着我。
“沈姑娘,快回吧,莫要让王爷难堪。”
“王妃娘娘仁慈,方才还遣人给前院送了参汤,可没说姑娘半句坏话,姑娘自己也该掂量掂量身份。”
我站在回廊的阴影里,看着萧执远去的背影。
三年前,也是在北境的荒原上,他身中毒箭昏迷不醒。
是我和弟弟轮流背着他,在雪地里徒步走了七十里路,把他送回了中军大帐。
弟弟的腿,就是在护送他的路上被胡人骑兵生生踩断的。
那时他握着我的手,许诺护我一世周全。
如今新人进门,昔日的舍命相救,在他们嘴里变成了贪得无厌的纠缠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