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婚第五年,丈夫依旧没记住女儿芒果过敏,害她过敏性休克。
病危通知下达后,他自责崩溃,跪在我面前狠狠扇自己。
我知道他患有记忆障碍,上亿的金融数据过目不忘,却记不住生活琐事,最终选择原谅。
直到他常居国外的初恋带着女儿回来。
接风宴上,他温柔地夹菜:
“团团不喜欢吃香菜,鱼刺要挑干净,饮料只能喝温的,不然会胃疼。”
初恋一脸意外:“你怎么知道?”
陆淮安笑了。
“三年前团团生日你提过一次,用点心就记住了。”
那一刻,我才明白,他的记忆障碍是分人的。
于是我替他取消了五年的记忆康复训练,也让律师拟好了离婚协议。
......
电话挂断后,我独自在阳台站了很久。
隔着玻璃门,我看见陆淮安正在给团团剥虾。
他戴着我送的银色袖扣,修长的手指一点点剥开虾壳,又细心地挑掉虾线。
……
第二天早上,陆淮安站在衣帽间里叫了我三次。
“沈芷愿,我今天穿哪套西装?”
我正在给岁岁整理出院药物,没有回答。
过去五年,他每周的服装都由我提前搭配。
哪天见客户,哪天出席酒会,哪套领带不能配哪枚胸针,我会分门别类贴好标签。
就连他的袜子,都按场合和颜色排列得整整齐齐。
现在,那些标签被我全部撕掉了。
陆淮安等不到回应,只能随手拿了一件深灰色西装。
十分钟后,他又走出来。
“袖扣在哪里?”
“抽屉里。”
“哪个抽屉?”
“自己找。”
他终于抬头看我,眼神里带着明显的不悦。
“这些东西不是一直由你负责吗?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