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被恶徒玷污后,我泡在温泉中一遍遍用粗粝的丝瓜络一下下搓着身体。
即使皮肤早被搓得泛红破皮,我还是觉得脏。
三日前,林霜哭着遣人来求我,说她在城南别院病得厉害,身边无人照料。
我冒着宵禁出了城,却被几个蒙面的恶徒灌入M药。
我醒来时,衣衫凌乱。
桌上散着一叠画纸。
画上女子眉眼与我一般无二,姿态却下贱不堪。
不过三日,那些污画便已传遍京城。
人人都说,永安伯府的苏姑娘深夜私会外男,自甘下贱。
我想去京兆府鸣冤,顾廷野却拦住了我:
【京中流言最是伤人,他们都是捕风捉影,只要你不报官,旁人未必能认出画上的人是你。】
【我不在乎你的过去,仍愿意八抬大轿聘你为妇。】
直到方才,我隔着屏风,听见他抱着林霜,温声哄她。
【不是你的错。是苏晚自己不安分,夜里乱跑,又爱穿得招摇。】
……
2
顾廷野站在原地,脸上的怒气一点点褪了下去。
他盯着我裙摆下不断漫开的血,嘴唇动了动,却迟迟没有上前。
倒是林霜先捂住了嘴。
“晚晚......你不会是有身子了吧?”
她声音轻得像叹息。
落进我耳中,却比刀子更利。
“若真有了,那孩子......定是那夜留下的孽根。”
“廷野哥哥,这孩子不能留。”
我疼得浑身发抖,扶着池沿才没有倒下。
“滚。”
林霜眼眶一红。
“我也是为了你好。”
“京中本就流言四起,若你再生下那几个贼人的孩子,往后还如何做人?”
“再说,侯府也断不会替旁人养血脉......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