导语:股东会那天,我提出关掉公司最赚钱的一条业务。去年,它给我们赚了四千八百万。周铭把我的转型报告扔回桌上。“沈棠。”“你要是怕了,就把公司交给敢赚钱的人。”十三家核心客户全站在他那边。连跟了我五年的老员工都问。“沈总,真的有必要停吗?”我没有回答。因为桌上另一份文件显示,如果继续按旧模式做,明年的利润可能再翻一倍。我沉默了很久。最后把总经理印章推给周铭。“好。”“你来。”当天下午,十三家客户全部...
导语:
股东会那天,我提出关掉公司最赚钱的一条业务。
去年,它给我们赚了四千八百万。
周铭把我的转型报告扔回桌上。
“沈棠。”
“你要是怕了,就把公司交给敢赚钱的人。”
十三家核心客户全站在他那边。
连跟了我五年的老员工都问。
“沈总,真的有必要停吗?”
我没有回答。
因为桌上另一份文件显示,如果继续按旧模式做,明年的利润可能再翻一倍。
我沉默了很久。
最后把总经理印章推给周铭。
“好。”
“你来。”
……
离开旧公司的第十天,新办公室开门。
没有剪彩,也没有鲜花。
二十七张工位只坐了十九个人。
其余员工都选择留在周铭那边。
财务把第一周的报表递给我。
“没有新增客户。”
“两家意向客户也暂停了。”
我问原因。
“他们说周总那边报价低了百分之十八。”
我没有说话。
百分之十八足够让大多数客户改主意。
我们的新模式要做全链路留痕。
还要重新采购合规系统。
这些成本都会落进报价里。
下午,行业群被一条新闻刷屏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