导语:母亲做手术那晚,我把准备交婚房定金的五万块,全刷进了急诊收费窗口。手术结束后,护士把她那件破棉袄递给我。一张物业催缴单,从夹层里掉了出来。江景豪宅。二百多平。业主姓名:程宇。我那个从高中毕业以后,就没正经上过一天班的弟弟。第二天,我查到了另外两套房。我以为这已经够恶心了。直到律师把我十年的转账记录和购房流水放在一起。他却没有恭喜我找到证据。反而推给我六十八张纸。“程安。”“这是你母亲保存的《...
导语:
母亲做手术那晚,我把准备交婚房定金的五万块,全刷进了急诊收费窗口。
手术结束后,护士把她那件破棉袄递给我。
一张物业催缴单,从夹层里掉了出来。
江景豪宅。
二百多平。
业主姓名:程宇。
我那个从高中毕业以后,就没正经上过一天班的弟弟。
第二天,我查到了另外两套房。
我以为这已经够恶心了。
直到律师把我十年的转账记录和购房流水放在一起。
他却没有恭喜我找到证据。
反而推给我六十八张纸。
“程安。”
“这是你母亲保存的《自愿赠与说明》。”
……
律师没有让我立刻去报警。
他先问了我一个问题。
“你这些钱,当时怎么转的?”
我打开微信备份。
第一笔三万元。
母亲说程宇要交学费。
我回:
“先用,不够再说。”
第二笔八万元。
母亲说自己住院。
我回:
“别省,治病要紧。”
最大的一笔三十万。
我甚至说过:
“家里的钱不用还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