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什么是我?我什么都没做!”
“因为你生来就该死......嘭——”
一声巨响,光线昏暗的电影院,每个人的心都揪紧了一把。
大荧幕上,男人收起散着硝烟的黑口,清贵的脸,只有无尽的冷漠,视生命为草芥。冷漠地,他转过身,留给观众凛凛修长的背影。
“顾城域!”
这时,观众粉色泡泡中,电影谢幕了。
荧幕上黑白色调,浮出《S手》这部影片的名字,蒋依依呆愣地坐在原地,面颊已然湿润。
顾城域还是一如既往的优秀,炸裂的演技,令人折服的眼神S。
灯光照亮了《S手》首映院线,徐徐地,有人离席,蒋依依等到人走得差不多,这才站起身,将帽檐压得挡住了大半张脸,垂头耷脑地混在人群里。
可就算是这样,还是被人认出来。
“是她对吧?”
“应该是!”
细碎的话音入耳,蒋依依脚步频率越快了些,就在手办店外,背后一道大力袭来。
“咚——”
她猝不及防地摔了个大马趴,两个女孩子“嘻嘻”笑了两声,互相催促着“快走,快走。”
……
高档的公寓楼,802门前。
蒋依依手心生疼,那是刚才强忍着委屈,指甲嵌在皮肉造成的。
就是这间屋子,她像个跟踪狂,跟着顾城域一直到这里,就在刚才他把女孩子送进门,在门口温存了半天才离开。
说不定这是一场戏,又或者,这个女孩子和顾城域之间有什么难言之隐......
蒋依依安慰自己,颤巍巍抬起手,咬着唇瓣犹豫了半晌,这才敲响了门。
“嘎吱——”
开门的是那个女孩子没错。
面对面的距离,女孩约莫二十出头,一双清灵明眸夹着疑惑。
蒋依依吞了口唾沫,这姑娘算不上有多好看,但五官没硬伤,属于耐看型的。
“你......你好,我是城域的朋友,我想跟你谈谈。”蒋依依尽量用词委婉,骨子里,她不相信,她会输给这么普通的姑娘。
女孩子从上到下地打量了她一眼,点了点头。
公寓挺大,空气清新,朝阳的落地窗,此刻阳光投射出明亮光影。
“你一个人住吗?”蒋依依细致地打量着屋子里的陈设,玄关的鞋柜摆着一双男士拖鞋。
女孩子点了点头,旋即又摇了摇头。
怎么回事?
……
离婚?
蒋依依能感觉到,他说出这两个字,并不轻松,中间顿了好几秒。
能感觉到背后男人小心翼翼的呼吸,似乎怕伤害了她。
既然怕她受伤,为什么要说出口?
“呐,顾城域,我对你不好吗?还是我不够漂亮,又或者说,我们之前的感情,对你来说根本不值一提,既然如此,当初你为什么要娶我!”
她慢慢回过头,声音越来越高,到最后,几乎是脸红脖子粗地吼着。
眼泪从布满血丝的眼眶里落下,整个人如同泼妇般。
她没这么失态过,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,面对深爱的男人,心如刀割。
顾城域注视着这样的她,墨色的眸子愈发冰寒,“是你先骗我在先,蒋依依,这是你自作自受!”
“我骗你?我骗你什么了?”蒋依依气到发笑,她对天发誓,结婚到现在,他从没对顾城域说过半句假话。
“到现在还狡辩是吧?兰兰你见过了,她才是孤儿院的彤彤,是我找了二十多年的人!”男人眼神阴翳,“如果不是我找到她,你还要骗我到多久?”
“你说什么?怎么可能!”
蒋依依懵了,二十年前,她和顾城域都是福利院的孩子,那时候的她,还是个哑巴,总是被人欺负,顾城域教她写字,唱歌给她听,还有......
“对了,伤疤,你不是看过了吗?这里!”她心急如焚地露出了胳膊,雪白的肌肤上,一块拳头大小的烧伤痕迹,虽然已经痊愈,但表面aotu不平,烙下好似蚯蚓的纹路。
“别给我看,恶心!”顾城域烦躁地推开她,“兰兰也有烧伤,她是哑巴,她才是真的!而你,你说你在医院治好了嗓子?不知道从哪打听到我的过往,冒名顶替,做了一年的顾太太,你还想怎么样?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