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砚白养了我七年。
从十八岁到二十五岁,他供我读完医科大,又亲手把我招进科室。
从他的学生到妻子,所有人觉得我们般配至极。
除了喻薇。
喻薇是他发小,两家住对门,见面就掐。
“谢砚白你什么眼光,招个连持针器都拿不稳的进来。”
戒指搁上金属托盘,发出“叮”的一声轻响。
打断了除菌帘另一边的温情脉脉。
谢砚白终于从无菌帘那边转过头来,嘴角的柔情笑意还没完全消散。
一看到我,他的眉头不由自主皱起。
但我却没有像以前那样抓住他的手渴求安慰。
以往每次手术前,我都会抓住他的手撒娇。
“砚白,手术结束了你一定要在病房里陪我哦。”
可这一次,我只是一个人安静躺着。
即使满脸是泪,也一声不吭。
他面部僵了一瞬,似乎想说什么。
但最终也只是神色复杂地深深看了我一眼。
随即不容置疑地冷静开口:
“手术开始。”
和往常一样的冰冷语调。
是我失去意识前听到的最后一句话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