妻子海难三周年的忌日,苏牧远终于攒够五百万买下那座海岛留作纪念。
可赶过去才得知,海岛一年前早被人截胡买下了。
苏牧远不停地哀求,岛主许嘉言总算答应见一面。
咖啡厅里,听着苏牧远讲起和亡妻青梅竹马的过往,岛主许嘉言也面带遗憾。
“这海岛我不要了。只要一块钱我就转让给你,就当是成全你的心愿。”
苏牧远愣在原地,心里涌起一阵感动:“许先生,这绝对不行。我手里有五百万,绝不能让你白吃亏。”
许嘉言笑了笑,不以为然地摆摆手。
“没关系的,这点钱对我来说算不上啥。”
他挑起眉,语气里透着一丝抱怨:“前阵子,我爱人刚花上亿拍了片群岛,专门庆祝我们有了宝宝。”
话音刚落,桌上的手机便震动起来。
许嘉言眉眼带上了温柔的笑意:“肯定是她打来撒娇的,她离不开我,恨不得把所有的钱所有爱都给我,把我绑在她身边。”
看到和爱人恩爱的许嘉言,苏牧远很是羡慕。
再次将银行卡推了过去,不肯白占便宜。
许嘉言还没开口,一旁的工作人员笑着插话:“苏先生,快把卡收回去吧,我们许先生的爱人可是女首富谢婉清,结婚三年了,把许先生当眼珠子疼。”
他的爱人也叫谢婉清?难道是同名吗?
……
包厢门关上,隔绝了外面的喧闹。
谢婉清轻车熟路地点了苏牧远最爱喝的美式。
苏牧远死死攥住拳头,僵硬地呆立在原地。
整整三年,人人都说谢婉清的死是因为苏牧远任性地让她出海冲浪。
为此,苏牧远懊悔了不知道多少个日夜,甚至没有脸面再见婉清的父母。
重度抑郁也让苏牧远痛不欲生,无数次寻死。
他只能抱着谢婉清的骨灰盒,熬过一个又一个漫长冰冷的夜晚。
想到这里的苏牧远把目光落在谢婉清高耸的腹部,几乎压抑不住自己的怒火。
谢婉清对上他猩红的双眼,沉默地掏出一张黑卡,递到苏牧远面前。
“卡里有五千万,密码是你的生日,这些钱就当是给你的补偿。”
苏牧远死死盯着她,双眼通红,紧攥的拳头微微颤抖。
曾经在婚礼上承诺一辈子不会出轨的谢婉清,现在却用钱来打发他。
谢婉清视而不见苏牧远的痛苦,语气满是疲惫:“牧远,算我求你,不要再出现在嘉言面前,他身体不好,受不得半点惊吓。”
苏牧远的拳头重重砸在桌上,发出闷响。
“他身体不好,受不得半点惊吓,那我呢?你可曾心疼过当初因为你而差点残废的我,联合所有人把我骗得团团转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