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拼了命考上的清华录取通知书,被母亲当着全家的面扔进了碎纸机。
“你弟弟因为你考了第一名,抑郁症都犯了,你还敢把这东西拿回来刺激他!”
假少爷齐浩窝在母亲怀里,眼泪吧嗒吧嗒地掉。
“妈,别怪哥哥,是我太笨了,不配待在齐家。”
母亲心疼地抱紧他,转头用最恶毒的眼神剜着我。
我拼了命考上的清华录取通知书,被母亲当着全家的面扔进了碎纸机。
“你弟弟因为你考了第一名,抑郁症都犯了,你还敢把这东西拿回来刺激他!”
假少爷齐浩窝在母亲怀里,眼泪吧嗒吧嗒地掉。
“妈,别怪哥哥,是我太笨了,不配待在齐家。”
母亲心疼地抱紧他,转头用最恶毒的眼神剜着我。
“你这个养不熟的白眼狼!早知道你心机这么深,当初就不该把你接回来!”
伴随着碎纸机刺耳的吞咽声,系统倒计时终于走到了尽头。
“亲情值清零,惩罚机制启动,宿主即将进行物理销毁。”
五脏六腑像被绞肉机碾碎,我猛地喷出一大口黑血,溅在了洁白的大理石地砖上。
母亲眉头紧皱,嫌恶地捂住鼻子:“你又在装什么死?弄脏了地毯你赔得起吗?”
我擦去嘴角的血迹,看着这个生物学上的母亲,突然觉得无比轻松。
我把那张确诊胃癌晚期的病历单连同断绝关系声明一起扔进垃圾桶。
“你放心,以后再也没人刺激你的宝贝儿子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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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以为咬破舌头吐口血,就能掩盖你偷浩浩准考证的恶劣行径吗?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