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距离婚礼还有七天,陆聿鸣终于迎来了他最期待的四人行。
未婚妻姜舒禾自告奋勇开车,姐姐陆可夏坐副驾当导航,他和好兄弟程昊坐在后座讨论婚礼细节。
他们三个人从小就疼他,恨不得将全世界最好的东西都给他。
姐姐和好兄弟前年修成正果,他跟未婚妻姜舒禾的婚礼也即将举行。
陆聿鸣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。
可就在他接过程昊递过来的饮料时,耳边突然响起了程昊的心声。
【聿鸣,别怪我。给你下药是我们三个人的决定,我们只是想在你和姜舒禾结婚前,让牧泽和舒禾好好告个别。】
陆聿鸣动作一顿,拿着饮料的手指收紧了一些,他一定是最近没睡好,貌似出现了幻觉。
下一秒,程昊催促的声音响起,“聿鸣快喝啊。”
程昊在笑,可他的心声却已经不满。
【为什么不喝?牧泽已经等在下个服务区了,再过二十分钟就要到了。】
姐姐陆可夏也回过头盯着他,语气依旧宠溺,“刚刚不还吵着口渴?给你了又不喝。”
未婚妻姜舒禾没有催他,可开车的速度却明显慢了下来。
“姐,这饮料是你准备的?”陆聿鸣将饮料瓶举了起来,心跳莫名地加快了速度。
……
2
陆聿鸣醒来时,整个人软绵无力地躺在病床上。
姜舒禾正温柔地低头替他擦过敏药,微蹙的眉头染着浓浓的心疼和担忧。
盯着她熟悉的眉眼和神情,陆聿鸣的心狠狠一扯,她明明看上去跟从前一样啊。
五岁失去父母时,她就这样眉峰微蹙,紧紧拉着他的手告诉他别怕,她会一辈子陪着他。
十六岁突发地震,所有人都忙着逃命,只有她逆着人群奔向他,要跟他同生共死。
二十岁遇到疫情,他不幸感染,昏倒在宿舍,是她连夜找遍所有药店,拿着特效药翻Q进宿舍照顾了他三天三夜。
他每次遇到危险的时候,她都是第一个冲向他的人。
六千多个日夜,她表现得那么完美,看上去那么爱他......
难道都是假的吗?
浓浓的疑惑和悲伤像利刃一般搅动着他的心,他忍不住湿了眼眶。
姜舒禾抬眸,撞进了他悲伤痛苦的视线,她的身子微微一僵,赶忙伸手抚摸他的额头。
“哪里不舒服吗?”
陆聿鸣握住她的手,双眸猩红死死盯着她,声音发颤,“舒禾,我为什么会在医院?你有没有骗过我?你真的爱我吗?”
姜舒禾的眼里快速闪过一丝心虚,习惯性地陷入了沉默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