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颂年被绑架进大山三个月,受尽折辱。
三个月地狱一般的日子,磨掉了韩颂年身上所有锐气。
被救后,他患上重度创伤后应激障碍。
自残、自杀,夜夜噩梦缠身。
是顾菀凝寸步不离守在他身边,抱着他一遍遍安慰。
“颂年,我会一直陪着你。等你好了,我们就结婚。”
为了帮他走出创伤,顾菀凝特意请回正在国外攻读心理学博士的学长苏川。
第一次见到苏川的时候,他气质温和平静,待人体恤周全。
“别怕,我和菀凝一起,一定会让你彻底痊愈。”
韩颂年满心感激。
他积极配合治疗,哪怕治疗过程让他痛不欲生,他都咬牙扛着。
他以为,所有人都在拼尽全力救他。
直到今晚。
阳台的落地窗没关严,两道低低的对话声清晰地钻进他耳朵里。
是顾菀凝和苏川。
苏川掏出一支烟,语气轻快:
“当初我的研究陷入僵局,不得已向你求助。没想到——”
顾菀凝背着风替他点燃烟,“只要实验完成,你的博士毕业论文一定能拿国际最高奖项。”
苏川吐出一缕烟,轻笑。
“没想到我随口一句要是有真实案例就好了,你会亲手策划一起拐卖,拐卖的还是你马上要结婚的未婚夫。”
轰——
韩颂年被绑架进大山三个月,受尽折辱。
三个月地狱一般的日子,磨掉了韩颂年身上所有锐气。
被救后,他患上重度创伤后应激障碍。
自残、自S,夜夜噩梦缠身。
是顾菀凝寸步不离守在他身边,抱着他一遍遍安慰。
“颂年,我会一直陪着你。等你好了,我们就结婚。”
为了帮他走出创伤,顾菀凝特意请回正在国外攻读心理学博士的学长苏川。
第一次见到苏川的时候,他气质温和平静,待人体恤周全。
“别怕,我和菀凝一起,一定会让你彻底痊愈。”
韩颂年满心感激。
他积极配合治疗,哪怕治疗过程让他痛不欲生,他都咬牙扛着。
他以为,所有人都在拼尽全力救他。
直到今晚。
阳台的落地窗没关严,两道低低的对话声清晰地钻进他耳朵里。
是顾菀凝和苏川。
……
韩颂年回到卧室躺下,不一会儿,顾菀凝推开门走进来。
她的脚步声越来越近,韩颂年缓缓闭上眼睛。
顾菀凝停在他的床边,静静地看着他。
韩颂年在想,此刻他在她眼里是认定的爱人,还是一组组冰冷的实验数据?
顾菀凝蹲下身,手指轻轻拂过他的脸颊。
韩颂年没忍住,浑身一颤。
“又做噩梦了?”
顾菀凝的声音温柔得不像话,动作轻柔地拍着他的背。
韩颂年心底酸涩,眼眶不自觉地红了。
他想问,刚刚他听到的那些话到底是不是真的?
也许,这一切都是他创伤后的臆想?
顾菀凝明明很爱他!
苏川学长也总是那么温文尔雅。
“菀凝。”
韩颂年坐起来,黑暗中,他的眼睛亮得吓人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