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一年前,季纾月因为一场车祸失了忆。
醒来后被告知自己是傅家的保姆,还是爬上傅先生床的......情人。
幸运的是,傅允岑不仅给了她一大笔赔偿,就连太太白蕊盈也同意让她继续留在傅家,为傅家延续香火。
出于愧疚和感激,她变得更兢兢业业。
先生爱吃城东的早茶,她凌晨四点就爬起来去排队。
太太睡觉的时候不能有一丝光,她就每晚拿胶布一寸一寸地粘上,第二天再撕掉,重复了三百多个日夜。
就连发烧到四十度的时候,也都随叫随到。
整整一年,白天供太太驱使,包揽傅家的大小事务。
晚上躺在床上任由先生折腾,直到天明。
但太太看向她的眼神总是很复杂。
轻蔑又防备。
她只能更加尽心尽力,生怕他们觉得她有非分之想,不够感恩。
直到打扫主卧时,一张结婚证掉在了面前。
上面赫然写着傅允岑和......
……
2
四目相对的刹那,季纾月的手指攥紧。
结婚证边角硌得掌心生疼。
傅允岑根本没有底线。
她不能再像以前一样冲动。
她不动声色地将结婚证藏在身后,垂着眸,恭谨道:
“回先生,太太最近胃口不好,我联系了水产商送最好的海鲜过来,给太太开胃。”
“是吗?”
傅允岑视线锁在她身上,一寸寸扫过她的脸颊。
最后上前一步,骨节分明的手指捏着她的下巴,迫使她抬起头。
温热的气息洒在她的脸上,带着居高临下的命令口吻,
“衣服脱了。”
季纾月愣了愣,没有动。
“怎么?让我帮你?”
傅允岑玩味地盯着她,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