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我是京圈阔少周砚辞抽盲盒抽到的乡下老婆。
提出离婚那天,周砚辞只给了我一句话。
“沈知意,这哑巴女儿归你了。”
结婚五年,这是他第一次这么痛快地跟我说话。
离婚协议递到我面前时,婆婆正指挥佣人拆掉我房里的东西。
“沈知意从山沟里带出来的破烂,一件都别留。”
“床单窗帘全烧了,再拿柚子叶里里外外熏一遍,省得冲撞明珠和她肚子里的福星!”
在周家人眼里,我就是需要被这样对待的扫把星。
五年前,周家老太太病重,担心唯一的孙子命中绝嗣,从全国适龄女孩的资料里抽了一个所谓的姻缘盲盒。
被抽中的人是我。
一个出生在偏远山村,连大学学费都靠挖药材赚的穷姑娘。
新婚夜,周砚辞甚至没掀开我的头纱,只冷漠开口:
“家族选中你,不代表我会爱你。”
婚后五年,周砚辞留给我的只有一个女儿岁岁,以及数不清的冷眼。
……
2
离开周家后,我和岁岁无处可去。
大学导师得知我的处境,把学校附近一套闲置的小公寓借给了我。
房子不大,却很干净。
岁岁坐在柔软的地毯上,小心翼翼地摸了摸阳台上的绿萝。
发现没人呵斥她后,她才轻轻碰了第二下。
我鼻尖一酸,转身进了书房。
过去四年,我总以为岁岁不爱动、不爱笑,是因为身体有问题。
直到今天我才发现,她只是太害怕做错事。
在周家,婆婆嫌岁岁晦气,不许她碰古董,不许她上主桌,甚至不许她在客厅发出声音。
亲爹更是从没抱过她一次。
周砚辞偶尔回家,岁岁只是多看他两眼,他便会皱眉。
“别让她这么盯着我,看得人心烦。”
我打开电脑,联系了当年替我申请专利的代理人许律师。
文件发过去不到半小时,许律师的电话便打了进来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