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圈最大的赌局,赌我会从两个童养夫中选谁做丈夫。
所有人都押裴叙白。
因为我只吃他剥的虾,只坐他的副驾驶,十八岁车祸醒来,喊的也是他的名字。
就连商砚都押了全部身家,赌我会嫁给裴叙白。
可选择宴那天。
裴叙白盗用父亲留给我的家主印,替容家的死对头拿下百亿项目。
又在签约直播上,向对方的女儿求了婚。
不得已,商砚代替他娶了我。
新婚夜,他将赢来的筹码撒满婚床,眼里都是讥讽。
“容昭,别摆出一副被毁了清白的样子。”
“嫁不到裴叙白,换个童养夫睡,不都一样?”
婚后五年,他一边把我宠成京圈最不能招惹的女人,一边用最恶毒的话提醒我。
我只是裴叙白不要的女人。
直到今天,裴叙白回国。
商砚亲自将他接进我们的婚房。
我忍不住问:“你到底把我当什么?”
他靠在门边,神色冰冷。
“替他守了五年的东西。”
“现在正主回来了,我总不能继续占着。”
那晚,我摘下婚戒,退出了京圈延续十年的赌局。
他们都赌我会重新选择裴叙白。
可这一次。
我谁都不要了。
1
京圈最大的赌局,赌我这个容家大小姐会从两个童养夫中选谁做丈夫。
所有人都押裴叙白。
因为我只吃他剥的虾,只坐他的副驾驶,十八岁车祸醒来,喊的也是他的名字。
就连商砚都押了全部身家,赌我会嫁给裴叙白。
可选择宴那天。
裴叙白盗用父亲留给我的家主印,替容家的死对头拿下百亿项目。
又在签约直播上,向对方的女儿求了婚。
不得已,商砚代替他娶了我。
新婚夜,他将赢来的筹码撒满婚床,眼里都是讥讽。
“容昭,别摆出一副被毁了清白的样子。”
“嫁不到裴叙白,换个童养夫,不都一样?”
婚后五年,他一边把我宠成京圈最不能招惹的女人,一边用最恶毒的话提醒我。
我只是裴叙白不要的女人。
直到今天,裴叙白回国。
……
2
第二天醒来,餐厅已经坐满了人。
裴叙白仍坐在我左手边。
那是他离开前的位置。
商砚坐在对面,垂眸翻看财经新闻,好像昨晚什么都没发生。
桌上摆着一碗没有香菜的馄饨。
是商砚特意让厨房给我做的。
我刚拿起勺子,裴叙白便将一碟醋推到我面前。
“你以前吃馄饨,总要放两勺。”
商砚翻动报纸的手停了一下。
“她现在胃不好,不吃醋。”
裴叙白怔了怔。
“是吗?”
商砚嘴角勾起。
“毕竟跟我过了五年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