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自己只是嘴快,可我上一世就死在她嘴里
我死在自家玄关,房门完好,警察定性为入室抢劫。
亲嫂子刘翠花哭着替我收拾遗物,转头就拿着我的银行卡去还了她家的债。
再睁眼,竟回到她进城那天。
小区门口,她正冲保安扯着嗓子大喊:
“我弟媳苏晚一个人住1802,密码就是她生日,你们可得多照应!”
我按下门禁,挡住她的去路,笑着问,
“嫂子,谁告诉你,我还用那个密码?”
我醒来时,出租车正好一个急刹。
胸口还疼。
像有人刚从我肋骨里抽出一把冷刀。
我低头,看见自己干干净净的白衬衫。没有血。没有碎玻璃。没有玄关那盏被撞歪的感应灯。
司机回头看我。
“美女,到了啊,碧云小区南门。”
我僵住。
碧云小区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