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死在裴砚出征的第三年。
边关风雪太大,我没能等到他回京,只留下三枚平安符。
我让贴身丫鬟转告他:
「将军,一年烧一枚给我。」
「烧完三枚,你就不许再想我了。」
裴砚不听。
第一年,他跪在我坟前,烧完平安符后吐了一口血。
第二年,他把我的牌位供在主院,谁碰一下都要挨军棍。
京中人人都说,镇北将军这辈子都走不出来了。
可第三年,皇帝赐婚。
新夫人温婉懂事,出身名门,能替他打理将军府,也能陪他赴宫宴。
裴砚没有抗旨。
大婚前夜,我回到将军府。
我看见他亲手打开我留下的最后一个锦盒。
里面是我熬了七夜绣好的平安符。
针脚歪歪扭扭,背后还藏着一句话:
「裴砚,要长命百岁。」
我以为他会哭。
可他只是看了很久,然后把平安符放进了新夫人的嫁妆匣里。
「她明日进门,路上风雪大。」
「这东西,给她压压惊。」
我站在门边,忽然不知道自己该不该生气。
毕竟我死前最怕的,就是他不肯活。
1
我死在裴砚出征的第三年。
边关风雪太大,我没能等到他回京,只留下三枚平安符。
我让贴身丫鬟转告他:
「将军,一年烧一枚给我。」
「烧完三枚,就准你娶别人。」
裴砚不听。
第一年,他跪在我坟前,烧完平安符后吐了一口血。
第二年,他把我的牌位供在主院,谁碰一下都要挨军棍。
京中人人都说,镇北将军这辈子都走不出来了。
可第三年,皇帝赐婚。
新夫人温婉懂事,出身名门,能替他打理将军府,也能陪他赴宫宴。
裴砚没有抗旨。
大婚前夜,我回到将军府。
我看见他亲手打开我留下的最后一个锦盒。
……
2
第二日天还没亮,苏明姝便让人来请我的牌位。
青禾死死抱着不肯放。
「这是夫人的主院!」
嬷嬷一巴掌扇在她脸上。
「今日新夫人进门,供着一个死人算怎么回事?」
我想挡在青禾面前。
那只手却穿过我的身体,又一次落在她脸上。
青禾嘴角见了血,仍不松手。
裴砚闻声赶来。
他看见满地狼藉,脸色沉了下去。
青禾像抓住救命稻草。
「将军,您说过,谁也不许碰夫人的牌位。」
裴砚沉默片刻。
我也看着他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