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疼得厉害,我对着镜子数着大大小小的巴掌印,一共四十个。
“苏晴,你他妈还是人吗?”公公的怒吼还在耳边回响。
“我老伴要是有个三长两短,老子绝对饶不了你!”
我张了张嘴,想解释,却只能发出嗬嗬的抽气声。
“你满意了?”丈夫的声音冰冷陌生。
“把我妈逼到吞药,你心里是不是特别痛快?”
我想摇头,想告诉他我什么都没做,可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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脸疼得厉害,我对着镜子数着大大小小的巴掌印,一共四十个。
“苏晴,你他妈还是人吗?” 公公的怒吼还在耳边回响。
“我老伴要是有个三长两短,老子绝对饶不了你!”
我张了张嘴,想解释,却只能发出嗬嗬的抽气声。
“你满意了?” 丈夫的声音冰冷陌生。
“把我妈逼到吞药,你心里是不是特别痛快?”
我想摇头,想告诉他我什么都没做,可......
脸疼得厉害。
不是那种转瞬即逝的火辣辣的疼,而是麻木过后慢慢苏醒的钝痛,像是有人拿着粗糙的砂纸在脸颊上反复打磨,每一寸肌肤都在叫嚣着不适。
我数不清到底挨了多少下,只记得张磊揪着我头发往墙上撞的时候,他父亲张建军那双布满老茧、粗糙得像砂轮的手,正左右开弓地扇在我脸上。
一下,两下,三下……后来我对着卫生间的镜子仔细数过,大大小小的巴掌印,加起来一共四十个。
嘴角被打破了,咸涩的血液混着眼泪流进嘴里,那味道恶心极了。
医院走廊里的白炽灯亮得刺眼,晃得人眼睛生疼,消毒水的味道钻进鼻腔,还夹杂着张建军喷在我脸上的唾沫星子。
“苏晴,你他妈还是人吗?!”张建军的声音在颤抖,那不是伤心,而是极致的暴怒,他眼睛瞪得血红,脖子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来,仿佛下一秒就要炸开,“我老伴要是有个三长两短,老子绝对饶不了你!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