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宋宴的妻子是个特别公私分明的人,自己的公公疲劳驾驶意外撞了人,本可以从轻判刑,但陆清欢为显公正却判了最重的刑。
可次年,她少时的竹马给孩子打错了疫苗,致孩子昏迷不醒,陆清欢却轻飘飘地说了句:
“算了,他也不是故意的,没必要把人往死里逼。”
所有人都以为宋宴会把医院掀了,跟她大闹一场。
可宋宴没有,只上前抱起女儿要走。
刚走到门口,陆清欢突然拦住了他:
“阿宴,你要抱孩子去哪?”
宋宴唇色惨白:“我怕孩子再留下来,命都保不住了,我已经挂了别的医生号,带她去看病。”
陆清欢微微拧眉,可不等她说什么,小青梅沈景便走了过来。
“宋小姐,我是孩子的主治医生,把孩子交给我吧,我会治好她的。”
在场众人纷纷吸了一口凉气,生怕宋宴因一时之气剁了沈景的手。
毕竟上次沈景衣衫不整地出现在陆清欢办公室时,宋宴直接抡起棍子打了下去。
可这次,他没有,平静地说:
“不麻烦沈医生了,我的孩子,我自己治。”
……
2
带女儿看完病,宋宴又给律师提交了一份证据。
因为陆清欢的疏忽,女儿被她的竹马打错了疫苗。
这些年,他不走有两个原因:
一是还顾念着两人多年的情分,觉得陆清欢会浪子回头金不换。
二是为了攒够陆清欢所有不称职的证据,夺走女儿的抚养权。
毕竟陆清欢一年前查出了子宫问题,这辈子再也生不了孩子了,女儿是陆家唯一的血脉,如果不用一些手段,孩子他是带不走的。
现在所有的证据都齐全了,他也订了七天后离京的机票。
回家后,他悄悄回房间收拾东西时,陆清欢的声音从后面响起。
“阿宴,你收拾衣服准备去哪?”
宋宴心底猛地一颤,掩下眼底的慌乱。
“这些衣服都旧了,我打算简单收拾一下捐给山区的小孩。”
闻言,陆清欢的呼吸明显重了一点,从后面抱住了他:
“阿宴,你今天的表现很好,阿景父母早逝,他在京都就一个人了,我是他唯一能找到的依靠,平时肯定要多帮他一些的。”
“你放心,我只拿他当朋友,我们也只会是朋友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