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外离世后,我夜夜托梦给夫君,要他给我烧纸屋、金元宝。夫君在梦里抱着我的大腿痛哭。「夫人,你究竟何时才能接我下去?」「我好想你。」「我若不在,谁来伺候你?」
1
意外离世后,我夜夜托梦给夫君,要他给我烧纸屋、金元宝。
夫君在梦里抱着我的大腿痛哭。
「夫人,你究竟何时才能接我下去?」
「我好想你。」
「我若不在,谁来伺候你?」
我敷衍应着。
转头就在地府纸醉金迷,到处撒钱。
直到某天魂魄不受控制地飘回阳间,发现我坟前站满道士,正念念有词唤我的名字招魂。
夫君正抱着我的牌位急得来回踱步。
「我夫人已经好多天没来找我了。」
「你们仔细帮我算算,她是不是在下边有人了?」
……
夜里,我又一次入了谢临的梦。
我掏出早就写好的清单,清清嗓子开始念。
……
2
我还活着的时候,谢临便是这副妒夫模样。
恨不能一天十二个时辰都将我拴在裤腰带上。
旁的男人多和我说几句话,他都要吃飞醋。
这不怪他。
因为这是他的来时路。
谢临原是我前未婚夫杨修的同窗兼至交。
我自幼懒散。
杨修对我颇多照拂,鞍前马后,从不抱怨。
谢临看不惯好友总是如此低三下四,碰见我时瞧着我总是鼻子不是鼻子,眼不是眼。
明里暗里说的话总是在挑拨离间。
若不是偶然瞧见他偷藏了一女子的画像,我几乎要以为他有龙阳之癖。
又一次外出,我喉咙干痒,轻咳几声。
杨修下意识拿来狐裘替我披上。
谢临终于忍不住发作了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