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宴包下整座空中餐厅给苏念过生日那天,我正跪在地上擦皮鞋。
苏念摸着手腕上那条红绳,笑得像个高高在上的施舍者。
“姜黎,只要你给我把鞋擦干净,我让裴宴赏你个月薪三千的工作。”
我低着头,一言不发。
没人知道,三年前在泥石流里把裴宴挖出来的人,是我。
苏念只是趁我发高烧昏迷,偷看我的日记,戴上一条假红绳去医院认领了功劳。
这三年,她成了身价百亿的裴太太,我却被她处处打压,只能当个底层保洁。
裴宴推门进来,苏念立刻委屈地扑进他怀里哭诉。
“裴宴,她刚才想偷看你送我的红绳,还弄脏了我的裙子。”
裴宴眼神阴鸷,一脚踢翻了我身边的水桶。
脏水泼在我的左手上,冲刷掉掩盖伤疤的粉底,也露出了那条洗得发白的红绳。
裴宴死死盯着我的手腕,声音抖得不成样子。
“苏念,你不是说,那个结已经被你剪了吗?”
......
“把地上的碎钻一颗颗捡起来,少一颗,你这辈子都赔不起。”
……
生日宴当天的清晨,我被管家从地下室叫出来。
“苏小姐说了,今天客人多,你负责端茶倒水。”
我看着制服短了一截的袖口,没有接。
“裴总昨天说,不让我出现在宴会上。”
管家冷笑一声,把衣服砸在我身上。
“苏小姐心善,想给你个赚外快的机会,你别给脸不要脸。”
我把衣服捡起来,抖落上面的灰尘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
换上制服,我戴上了一副廉价的白色纯棉手套。
左手无名指的地方,空荡荡的,少了一截。
大厅到处都是空运来的香槟玫瑰,苏念穿着那件重新镶满碎钻的礼服,站在旋转楼梯上,宛如女王。
她一眼就看到了我,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。
“姜黎,去给我泡杯咖啡,要现磨的。”
我走向厨房,熟练地操作咖啡机。
做好后,苏念居高临下地看着我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