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百年中医药世家陈氏的小女儿,也是全家公认的药罐子废物。
十六岁高烧烧坏了脑子,此后见人只会傻笑,端着药碗连方子都认不全。
大哥三十岁坐上集团董事长,二姐带着博士帽拿下十七项专利。
爸妈背地里托人算过命,说我这辈子能平安活着就谢天谢地了。
其实我前世是毒理学国际仲裁庭的首席专家顾问,见过的造假手段比他们喝过的药汤还多。
只是重来一世,懒得再开口。
直到今天,国家药监局的抽检报告把陈家的招牌产品砸了个粉碎。
举报人指控我们的百年安神方里添加了违禁镇静成分,所有批次全线下架,吊销执照的公文已经压在桌上。
"陈董,这不是危机公关能解决的问题。"
技术总监林卓面色沉痛,将一份重组协议推过来,
"企业活下去才是正道,祖传方子本身存在根本性缺陷,这是行业共识。"
我哥翻遍检测报告,找不出任何反驳的角度。
爸爸的手已经碰到了笔杆。
我走到检测样品跟前,俯身闻了三秒,直起腰来。
"这批样品里的合成酯味道对,但挥发基底不对。"
……
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集中到了我身上。
陈砚辞猛地转过头,像一头发怒的狮子死死盯着许则仁。
"你别把主意打到微微身上!商场上的事,少牵扯我妹妹!"
许则仁不以为意地笑了笑,重新拨弄起手里的佛珠。
"陈总误会了,我这可是纯粹的关心。"
他站起身,慢步走到我面前,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。
"早就听闻陈家有一位千金,十六岁烧坏了脑子,是个不折不扣的药罐子。今日一见,果然......很特别。"
他看着我满手的药渣,眼中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嫌恶。
我抬起头,冲他咧开嘴,露出一个标准的傻笑。
甚至还把沾满褐色药泥的手往他那身定制的阿玛尼西装上伸了伸。
许则仁脸色微变,立刻后退了半步。
"许总,请你放尊重点。"
二姐陈秋宁快步走过来,一把将我护在身后。
她拿出手帕,心疼又无奈地擦拭着我的手指。
"微微乖,别怕,姐姐在这儿。"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