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城人人都知道,永宁侯府养了我这个小傻子。
七岁才认全自己的名字。
十三岁还会把皇子和太监认反。
十五岁进宫赴宴,别人都在赏牡丹,只有我蹲在御花园里跟一只王八说了半个时辰的话。
爹爹嫌我丢人。
娘亲也总叹气:
“这样的姑娘,将来能有人肯娶就不错了。”
后来侯府出了事。
他们果然匆匆替我定下一门婚事。
对方是个没落侯府的病弱庶子。
成亲那日,两支迎亲队伍恰好堵在长街。
嬷嬷千叮万嘱:
“看见黑色麒麟纹的轿子就上。”
可我没认出麒麟。
因为我觉得长角的都差不多。
于是我钻进了另一顶轿子。
醒来以后,一个长得极好看的男人坐在床边。
我想起娘亲教的话,乖乖叫他:
“
1
京城人人都知道,永宁侯府养了我这个小傻子。
七岁才认全自己的名字。
十三岁还会把皇子和太监认反。
十五岁进宫赴宴,别人都在赏牡丹,只有我蹲在御花园里跟一只王八说了半个时辰的话。
爹爹嫌我丢人。
娘亲也总叹气:
“这样的姑娘,将来能有人肯娶就不错了。”
后来侯府出了事。
他们果然匆匆替我定下一门婚事。
对方是个没落侯府的病弱庶子。
成亲那日,两支迎亲队伍恰好堵在长街。
嬷嬷千叮万嘱:
“看见黑色麒麟纹的轿子就上。”
可我没认出麒麟。
……
2
第二日,顾家便来了人。
我这才知道,我原本那门婚事并没有作废。
顾家二公子顾长清坐在前厅,脸色比成亲那日还难看。
他身体不好,说几句话便咳嗽一阵。
“沈侯爷。”
“令爱上错花轿,害我顾家在京城成了笑话。”
“如今想让我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,恐怕不合适。”
爹爹赔着笑。
“顾二公子放心,知意既然原本就该嫁你,自然还是顾家的人。”
我站在屏风后面,听得有些发懵。
我不是已经有夫君了吗?
姐姐忽然从身后走过来。
她今天穿了一身绯色长裙,衬得整个人明艳又好看。
我低头看了看自己洗得发白的旧裙子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