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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傅雪棠的白月光从起飞的直升机上推下来后,陆臻宇提交了离职申请。
他依旧是傅氏总裁办最尽职尽责的助理,但所有人都发现,他有一些微妙的区别。
泡好的咖啡,他不再亲手端进傅雪棠的办公室;午餐是食堂打的,不再是私房菜定制的三菜一汤;参加酒局时,也不再以傅雪棠有胃病为由替她挡酒。
就连傅雪棠胃痛到近乎晕厥,他也只是冷静地叫完救护车继续处理工作,不像以前一样着急地蹲在傅雪棠身旁为她按摩穴位缓解疼痛。
医院里,傅雪棠望着公事公办站在一旁汇报工作的陆臻宇。
他依旧顶着老土的发型和厚重的黑框眼镜,五官平平、肤色暗沉没有任何光泽,跟以前没有半分不同。
但傅雪棠却发现,他看她的眼神平静如水,没有了光。
她没来由地有些烦躁:“还在为上次的事情生气?廷礼确实有些过分......”
“过分什么?我又没错!”肆意嚣张的男声传了进来,江廷礼走到傅雪棠身旁:“你这助理就是丑到我了,看得我眼睛疼才把他推下去的!雪棠姐姐,就算你要为了我守身如玉,也没必要故意用这么丑的助理吧?你每天看着不难受吗?”
“够了,不要胡说。”傅雪棠拉了拉他,眼底却满是笑意。
她又看了陆臻宇一眼:“他从小被宠坏了,你别介意......”
陆臻宇捏着文件的手紧了紧,他抬眸,眼神依旧平静:“傅总,没什么事我先出去了。”
他转身就走,傅雪棠愣了一下,下意识要叫他,立刻被江廷礼打断:“雪棠姐姐,你看那个丑男干什么,多看一眼我都要洗眼睛......”
陆臻宇径直出了走廊,出了医院,拦下一辆出租车:“去傅氏集团。”
……
2
他坐在傅雪棠的办公椅上,神态倨傲地上下打量了他一眼:“陆臻宇是吧?听说你虽然长得丑,但咖啡泡得特别好,这几年雪棠姐姐只喝你泡的咖啡。”
他勾了勾唇:“既然你那么爱泡,那你现在就去茶水间,帮这一层的同事每人泡一杯,帮大家提提神。记住,我的那份加冰不加糖。”
陆臻宇捏了捏手指,不卑不亢:“江先生,我是傅总的助理,为所有员工泡咖啡不在我的工作职责内。”
江廷礼看向他身后,露出委屈的神色:“雪棠姐姐,你的助理架子好大,连帮我泡咖啡都不愿意。”
傅雪棠走了进来,拿起桌上的文件,警告的眼神落在陆臻宇脸上:“我不在的时候,都听廷礼的。”
她走了出去,江廷礼立刻露出得意的神色。
陆臻宇面无表情,转身进了茶水间,花了整整一个小时才泡好了上百杯咖啡,端到外间的长桌上。
江廷礼那杯,陆臻宇正准备送进去,就见他走出办公室,接过咖啡杯抿了一口。
下一秒,他脸色一变,直接将手中的咖啡杯朝陆臻宇丢了过去。
咖啡全部泼在陆臻宇脸上,坚硬的马克杯砸在他的额角,鲜血瞬间流了出来。
他闷哼一声,捂住伤口,脸色发白。
江廷礼却还没有放过他,他端起桌上的咖啡,一杯接一杯地砸在陆臻宇的头上、身上。
陆臻宇被砸倒在地,浑身都是青紫和马克杯划出的伤口,咖啡液浸湿衣服,包裹住出血的伤口,带来阵阵刺痛。
所有人都被这场景惊呆了,没人敢开口,只能远远地看着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