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自及笈那年便跟了陆祁安。
可他介怀我出身乐籍,瞧不起我。
“陆家不会接受一个贱籍女子做掌事娘子。”
“等你攒够钱为自己脱了籍,我才能娶你。”
“不过只能做妾,你可想好了?”
上一世,我全都应允。
为了攒钱脱籍,双指弹到鲜血淋漓。
终于如愿嫁进陆府后,他却很快对我失了兴致。
任由我被正妻折辱,下人刁难。
天寒地冻间,仅靠与野狗抢食,方能分得半点残羹冷炙。
可正妻依旧容不下我。
趁着暴雨夜,以意外之名,将我溺死在后院深井中。
重来一世,我不愿再做他的妾了。
我垂下眼眸,跪在地上行礼:
“多谢大人抬爱,只是奴家身份卑微,不敢高攀。”
君卧高台,我栖春山,自此不复再相见。
1
我自及笄那年,便跟了陆祁安。
他夜夜宿在我房中,却嫌我出身乐籍,不肯为我赎身。
只把装蜜饯的陶罐递给我:
“女子贵在自尊自爱。”
“等你自己攒够赎身钱,我便纳你为妾。”
上一世,我竟把轻贱当成爱重。
为了攒钱脱籍。
白日,我拼命弹琵琶攒钱;夜里,还要忍着满手冻疮哄他开心。
十指裂得见骨,我便缠上布条继续弹。
终于如愿嫁进陆府后,他却很快对我失了兴致。
任由我被正妻折辱,下人刁难。
天寒地冻间,仅靠与野狗抢食,方能分得半点残羹冷炙。
可正妻依旧容不下我。
趁着暴雨夜,以意外之名,将我溺死在后院深井中。
……
2
人刚走,紫菱带着一帮姐妹冲了进来:
“阿蛮,你疯啦?”
“堂堂太守大人娶你你都不要?”
一帮人捶胸顿足,似乎我丢了多大宝似的。
前世我脱籍后,如愿嫁进了太守府。
新婚当晚,盖头还没掀。
陆祁安就被正妻沈玉妍以头风发作之名叫走。
我独守空房一夜,成了府里上下所有人口里的笑话。
沈玉妍是当朝监察御史的嫡长女,又和陆祁安是青梅竹马,自小感情深厚。
他看到了也只是说:
“阿蛮,玉妍从小骄纵惯了,不比你纯良温柔,你多担待便是。”
只因我在屋里弹琵琶解闷,沈玉妍便趁陆祁安不在,烧了我的琴。
以不守本分为由,罚我在祠堂跪了三天三夜。
陆祁安回来后,夜里挑灯帮我涂抹药膏,见我痛得直打摆子,喂我吃甜果子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