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筹备了半年的川西自驾游,终于在初秋成行。
同行的是我哥、男友栾砚,以及闺蜜思思。
在海拔四千米的垭口等日照金山时,气温骤降。
我冻得瑟瑟发抖,去后备箱找我的防寒冲锋衣,却发现原本放在那里的衣服不见了。
转过头,我看到我的那件衣服正披在思思身上。
栾砚递给思思一杯热水,转头对我说:
"思思体质差,吹风容易生病。你平时经常健身,抗冻,先克服一下。"
我哥也一边给思思拍照,一边头也不抬地说:
"就是,车里不是还有个小毛毯吗,你裹一下凑合凑合,别在这时候扫大家的兴。"
可那个薄毛毯,早就被他们垫在了思思的座椅下。
我看着他们三个人对着远处的雪山欢呼,仿佛他们才是完美契合的一家人。
这一路上,副驾驶永远是思思的,好吃的永远先给思思,连服务区买热奶茶,都理所当然地漏掉我那一杯。
金色的阳光洒满雪山那一刻,我没说一句话。
我只是默默转身,决定将这三个人连同我的满腔期许,永远葬在川西的风雪里。
......
……
"幼薇,你起了没?"
思思的声音从房门外传来,带着刚睡醒的鼻音。
我已经收拾好了行李箱,正把零散的东西塞进背包里。
"起了。"
"那你帮我吹个头发呗,我带的那个吹风机功率太小了,吹半天吹不干。"
我打开门,她裹着酒店的白色浴袍站在走廊里,湿漉漉的头发贴着脸。
"你房间吹风机不能用吗?"
"风太小了嘛,你那个好用。"
我把她让进来。
她坐在椅子上,翘着腿,一边刷手机一边让我给她吹头发。
吹风机的声音很大,她凑近手机对着屏幕笑。
"幼薇你看,栾砚昨晚给我拍的照片,修完了发给我了。"
她把手机递到我面前。
屏幕上是她在垭口的侧影,逆光,发丝被风吹起来,构图讲究。
栾砚给她修图修到凌晨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