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从北疆押解战俘回京,却见身为镇国大将军的父亲被削成人彘,高悬在午门之上。
刑场上血流成河,都是我们玄甲军的兄弟。
只剩我的副将心口插着箭,靠在尸堆里没断气。
他告诉我:「新册封的兰贵人想听我们玄甲军的战歌助兴,大将军说军歌不能在靡靡之音的宴会上唱,龙椅上那位就翻了脸。」
「怕军心不稳,新皇干脆一不做二不休,不仅屠了大将军满门,连镇守国门的三十万玄甲军,也全都用一杯毒酒骗S了。」
「知南,你快走,趁他们还没清点完人头,混出去,活下去。」
我摇了摇头:「我要他们血债血偿。」
副将咳着血,一脸惨笑:「新皇手握天下兵马,大将军都倒了,你一个人拿什么去拼?」
「谁说我一个人?」
我一把扯下腰间的引魂幡,霎时间。
整个刑场的冤魂黑气冲天,齐齐向我叩首。
......
看着那三十万玄甲军的亡魂化作冲天黑气,又在我脚边聚成黑色的潮水,如最忠诚的军队般静候指令。
副将圆睁着双眼,最后一口气断了。
……
2
我抬起头,看向午门上高悬的那具躯体。
我的父亲。
「放箭!」
城楼上,负责监刑的将领看见刑场上的异状,立刻下令。
箭雨破空而来,却在离我三尺之外,被无形的黑气屏障尽数挡下,纷纷坠地。
将领脸色大变。
「继续放!给本将射死她!」
我冷笑一声,抬手轻轻一挥。
黑色的潮水瞬间分出一股,逆流而上,如一条张开巨口的黑龙,直扑城楼。
凄厉的惨叫声响彻云霄,却又戛然而止。
黑气散去,城楼上空无一人。
只有几件被腐蚀得千疮百孔的盔甲,当啷落地。
刑场上剩余的活人,那些刽子手和守卫,早已吓得屁滚尿流,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。
「妖、妖怪啊!」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