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女儿死后的第十天,本该坠崖身亡的家人们竟回来了。
他们有说有笑,只等着看我被养姐的这场“车祸整蛊”吓哭。
这并不是养姐第一次拿我们母女取乐。
前年,她把女儿的防过敏药藏起来,去年又在深夜把我们反锁在漆黑的地下室。
爸妈和丈夫总笑着护她:
“一家人开个玩笑而已,你别玩不起。”
可今年女儿幼儿园毕业,养姐异常安静。
当我提出一家人自驾游庆祝时,他们竟全都答应了。
我以为,他们终于愿意认真爱我们母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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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和女儿死后的第十天,本该坠崖身亡的家人们竟回来了。
他们有说有笑,只等着看我被养姐的这场“车祸整蛊”吓哭。
这并不是养姐第一次拿我们母女取乐。
前年,她把女儿的防过敏药藏起来,去年又在深夜把我们反锁在漆黑的地下室。
爸妈和丈夫总笑着护她:
“一家人开个玩笑而已,你别玩不起。”
可今年女儿幼儿园毕业,养姐异常安静。
当我提出一家人自驾游庆祝时,他们竟全都答应了。
我以为,他们终于愿意认真爱我们母女一次。
后来大巴车失控坠崖,我以为是我强求的旅行害死了全家。
我在悬崖边枯坐了一整夜,最后抱着五岁的女儿跳了下去,去陪他们。
可现在,他们回来了。
养姐掩唇笑:
“妹妹现在肯定以为我们都死了,躲在哪儿哭惨了吧?”
……
2
林璟舟站在门前,敲门的动作停了很久。
林知夏挽住他的胳膊,小声说:“璟舟,妹妹是不是故意躲着我们?”
“她想躲,就让她躲。”
他嘴上这样说,目光却一直盯着那扇门。
宋父拿来备用钥匙。
钥匙插进锁孔,转了两圈,门终于打开。
屋里空荡荡的。
床铺没有动过,衣柜敞着,里面少了几件衣服。窗帘垂在地上,墙角积着灰。
林璟舟走进去,抬手摸了摸床单。
“她没回来过。”
林知夏站在门边,朝里面看了一眼。
“那她去哪儿了?”
“还能去哪?带着囡囡躲起来,等我们去找她。”
她从包里拿出备用平板,脸上带着笑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