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第9次在家里发现陌生女人的痕迹后,未婚夫祁越带我去了精神科。
主治医生阮槐确诊我患上了重度妄想症。
祁越红了眼眶,发誓就算我疯了也绝不抛弃我。
于是我每天按时吃下大把精神类药物,乖乖配合治疗。
每次在祁越身上闻到那股山茶花香,我都会反复闭眼数到十,告诉自己这只是病犯了。
直到婚礼前一周,我折回诊室去取落下的病历。
虚掩的门缝里,阮槐正坐在祁越腿上。
「昨天我故意把丝袜落在你们床上,她没闹吧?」
祁越低头亲了亲她的脸。
「她连自己看到的都不敢信,哪敢闹?」
「等结了婚,你就以私人医生的名义住进来,名正言顺留在我身边。」
原来丝袜是真的,病是假的。
他们联手喂了我半年的精神类药物,只是为了光明正大地在一起。
我把手里的药瓶扔进垃圾桶,给婚庆公司发去取消婚礼的消息。
……
2
第二天上午,我走出卧室,准备去二楼的大画室收拾自己的画具。
刚推开门,眼前的景象让我僵在原地。
我用了五年的画室已经被彻底清空。
熬夜画了五年的建筑手稿和画架,被粗暴地用塑料袋裹着,像垃圾一样堆在露天阳台的雨棚下。
原本挂满我图纸的白墙,被刷成阮槐喜欢的淡粉色,摆满了香薰和心理咨询档案。
阮槐穿着米白色真丝衬衫,正站在落地窗前摆弄留声机。
看见我站在门口,她露出温和的微笑。
「黎小姐,你过度用脑会加重病情,祁越特意把这间采光最好的房间腾出来,改成了我的私人咨询室。」
「他说这样方便我每天近距离观察你的情绪,及时调整药量。」
我看着阳台上被风吹雨淋的手稿,手指慢慢掐进掌心。
「经过我的允许了吗?」
阮槐叹了口气,有些为难地低下头。
「我知道这是你的画室,可祁越也是为了你好,你要是介意,我这就搬走。」
楼梯口传来脚步声,祁越端着热茶走上来,自然地递到阮槐手里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