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校都以为,我是校草谢砚舟的终极舔狗。
他晨跑,我送早餐。
他打球,我递水擦汗。
他半夜一句“饿了”,我能顶着寒风横穿三条街,给他买馄饨。
同学看我的眼神,从鄙夷到同情。
“舔成这样都没名分,姐们儿是真能忍。”
直到校花乔安然向谢砚舟表白,我这条“舔狗”终于碍了她的眼。
趁谢砚舟外出竞赛,她带着人堵住我,将我刚给自己买的早餐一脚踢翻。
滚烫的豆浆溅了我一身。
她却捂着嘴,满脸无辜。
“呀,对不起。”
“我以为又是你送给砚舟的垃圾。”
她随即拿出手机,将谢砚舟给我的备注投上大屏幕。
【烦人精】
全班哄堂大笑。
乔安然满意地看着我。
“看清楚了吗?他嫌你烦。”
“你天天跟踪他、给他送东西,不觉得自己很廉价吗?”
站在她身后的小跟班陈屿也冷笑出声。
乔安然把一张保证书拍在我脸上。
【本人自愿放弃谢砚舟,以后不送饭、不递水、不尾随、不死缠烂打。】
“不签也行。”
她晃了晃手机,笑得格外善良。
“我就把你偷谢砚舟内裤的照片发到校园墙。”
我看着照片里被我从自家阳台收回来的男士内裤,陷入沉思。
不是。
帮亲哥收个衣服,什么时候也算偷了?
1
全校都以为,我是校草谢砚舟的终极舔狗。
他晨跑,我送早餐。
他打球,我递水擦汗。
他半夜一句“饿了”,我能顶着寒风横穿三条街,给他买馄饨。
同学看我的眼神,从鄙夷到同情。
“舔成这样都没名分,姐们儿是真能忍。”
直到校花乔安然向谢砚舟表白,我这条“舔狗”终于碍了她的眼。
趁谢砚舟外出竞赛,她带着人堵住我,将我刚给自己买的早餐一脚踢翻。
滚烫的豆浆溅了我一身。
她却捂着嘴,满脸无辜。
“呀,对不起。”
“我以为又是你送给砚舟的垃圾。”
她随即拿出手机,将谢砚舟给我的备注投上大屏幕。
【烦人精】
……
2
中午,班主任被叫去开校庆筹备会。
她前脚离开,乔安然后脚便坐到了我的位置上。
“林栀,砚舟参加竞赛前,有没有把东西交给你?”
我正在做题,头也没抬。
“没有。”
准确来说,那堆东西不属于“交”。
应该叫甩锅。
昨天下午,谢砚舟拎着书包登上竞赛队大巴。
临上车前,他一股脑塞给我两本笔记、一件球衣和一张校园卡。
理由很充分。
太重。
我就不明白了。
这些东西放在他手里重,塞进我书包以后,难道能自动失去地球引力?
乔安然显然不信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