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末,我接到景区打来的电话。
说我和顾川的同心锁又开了,何时再去挂一次。
我还没问。
他敲着手机屏幕眼都没抬:
“没时间。”
余光瞥见,他在和楼下超市的杀鱼女聊天。
对话框多一个,唇角就多上扬几分。
我垂头,思绪拉远。
这把同心锁,已经是这月第十次弹开了。
上一世,我只当同心锁质量差。
牺牲无数个周末,挤颠簸的大巴。
往返景区,一次次把锁重新扣死。
直到那天,我亲眼看见。
顾川把新的同心锁挂上桥,对着孟晴许诺。
“私人定制的,金刚不坏。”
“我要这把锁,永远把你拴在我身边。”
他笑得如沐春风,我哭得泪流满面。
失望涌上心头。
我对着电话平静开口:
“摘了吧。”
“锁开即是天意,这婚,我不结了。
1
周末,我接到景区打来的电话。
说我和顾川的同心锁又开了,何时再去挂一次。
我还没问。
他敲着手机屏幕眼都没抬:
“没时间,工作忙。”
余光瞥见,他在和楼下超市的S鱼女聊天。
对话框多一个,唇角就多上扬几分。
见我沉默,对面催促:
“苏小姐,你们快订婚了,寓意不好。”
“赶紧再来一趟吧!”
顾川不耐:“急什么,有的是时间。”
我垂头,思绪拉远。
这把同心锁,已经是这月第十次弹开了。
上一世,我只当同心锁质量差。
……
2
坐上车,手机信息不停刷屏。
“我已经把孟晴请出门了。”
“你歧视S鱼的职业是不对的,有些失礼。”
信息一串接一串,尽是催促和无奈。
唯独没有问我去了哪。
烈日当头,热浪裹住全身,闷出黏腻汗水。
几经颠簸,我走到情人桥前。
驻足的人成双成对,唯我形单影只。
看见我动手拆锁,旁边的小姑娘笑着探头。
“看来情人桥果真名不虚传。”
“姐姐,你一定是来还愿的吧!”
我喉咙像堵了一块棉花,笑得牵强。
刚把锁丢进垃圾桶,就来了场瓢泼大雨。
坐在休息的亭子里,雨声哗哗作响,记忆猝不及防翻涌上来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