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被地府退回的第九世亡魂。
无论被车撞、被火烧,我都会在断气后重新醒来。
阎王说,只有三位至亲在我命悬一线时,亲口说出不救我,我才能结束轮回。
所以这一世,我不再躲避危险。
七岁被拐,我故意激怒绑匪,求他把刀刺深一点。
十二岁遭遇火灾,我把逃生窗让给别人,独自坐在教室里等火烧进来。
十六岁突发海啸,我甚至主动走向深水。
可每一次,我都会在停尸间重新睁开眼睛。
因为我没有亲人。
直到二十岁那年,沈家终于找到了我。
亲生父母抱着我哭,说以后绝不会再让我受苦。
我却望着父亲、母亲和哥哥,第一次觉得这辈子有了盼头。
回家当天,假千金沈娇娇便从楼梯上滚了下来。
她哭着说是我推的。
哥哥把我锁进地下冷库,让我什么时候认错,什么时候出来。
零下二十度的寒气很快冻僵了我的四肢。
我摸到墙上的紧急呼救器,认真按了下去。
隔着监控,我看见哥哥掏出接收器。
父亲让他先开门,别真闹出人命。
沈娇娇却捂着受伤的额头,哭着说我又在用苦肉计逼她离开。
哥哥脸色一沉,直接拔掉了接收器的电池。
“她不是嘴硬吗?”
“那就别救。”
我低下头。
苍白的手腕上,缓缓浮出了第一道血红色的印记。
1
我是被地府退回的第九世亡魂。
无论被车撞、被火烧,我都会在断气后重新醒来。
阎王说,只有三位至亲在我命悬一线时,亲口说出不救我,我才能结束轮回。
所以这一世,我不再躲避危险。
七岁被拐,我故意激怒绑匪,求他把刀刺深一点。
十二岁遭遇火灾,我把逃生窗让给别人,独自坐在教室里等火烧进来。
十六岁突发海啸,我甚至主动走向深水。
可每一次,我都会在停尸间重新睁开眼睛。
因为我没有亲人。
直到二十岁那年,沈家终于找到了我。
亲生父母抱着我哭,说以后绝不会再让我受苦。
我却望着父亲、母亲和哥哥,第一次觉得这辈子有了盼头。
回家当天,假千金沈娇娇便从楼梯上滚了下来。
她哭着说是我推的。
……
2
花生酥入口不久,我的喉咙便开始发痒。
舌根迅速肿胀,皮肤上也浮起大片红疹。
我想去拿水,手指却失去力气。
玻璃杯摔碎在地,果汁溅湿了沈娇娇的裙摆。
沈砚舟猛地站起来。
“沈岁宁,你又闹什么?”
我张开嘴,只能发出模糊的气音。
母亲没有看我。
她忙着拿纸巾替沈娇娇擦裙子。
“今天来了这么多客人,你就不能安分一晚吗?”
我从矮凳上跌落。
口袋里的过敏急救针滚了出去,正好停在父亲脚边。
他弯腰捡起,看清针管上的姓名和警示标签,脸色终于变了。
“岁宁,你过敏了?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