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淮声说公司破产欠债三千万那天,
所有人都等着看我这个捞女什么时候跑。
他的朋友故意问我:
“晚晚,顾哥现在一无所有,你还嫁吗?”
我点头。
“嫁。”
为了替他还债,我卖掉父亲留给我的唯一一套房。
可我拿着六百万转账凭证赶到会所时,却听见里面一阵哄笑。
“房子都卖了,这下总能证明她不是捞女了吧?”
顾淮声慢悠悠地晃着酒杯。
“卖一套六百万的破房子,就能换顾太太的位置。”
“这笔买卖,她可不亏。”
有人问他还要试到什么时候。
他轻笑一声。
“再骗她说我被银行起诉,看看她会不会替我坐牢。”
满屋笑声中,我低头看着账户里仅剩的两位数余额。
三天前,他抱着我红了眼,说这辈子只有我不会离开他。
原来那些狼狈和绝望,全是演给我看的。
而我卖掉的,却是父亲留给我最后的家。
手机忽然震动。
顾淮声发来消息:
【债主又来了,你能不能再想想办法?】
我看了很久,只回了一个字。
【能。】
我能做的最后一件事,就是让他亲眼看看。
一个已经通过测试的捞女,究竟会怎么离开他。
1
顾淮声说公司破产欠债三千万那天,
所有人都等着看我这个捞女什么时候跑。
他的朋友故意问我:
“晚晚,顾哥现在一无所有,你还嫁吗?”
我点头。
“嫁。”
为了替他还债,我卖掉父亲留给我的唯一一套房。
可我拿着六百万转账凭证赶到会所时,却听见里面一阵哄笑。
“房子都卖了,这下总能证明她不是捞女了吧?”
顾淮声慢悠悠地晃着酒杯。
“卖一套六百万的破房子,就能换顾太太的位置。”
“这笔买卖,她可不亏。”
有人问他还要试到什么时候。
他轻笑一声。
……
2
第二天早上,我回到父亲留下的旧房。
下午,新房主就要来收钥匙。
我只剩几个小时,带走属于自己的东西。
屋里的家具已经搬空了大半。
客厅墙上,还留着几道深浅不一的铅笔线。
七岁,一米二三。
十二岁,一米五五。
十八岁,一米六八。
最后一道旁边,是父亲歪歪扭扭写下的一句话。
“晚晚长大了。”
我伸手碰了很久,最后只能拿出手机拍下一张照片。
墙带不走。
这个家也回不来了。
书房最下面的柜子里,放着父亲生前用过的工具箱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