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变态买家折磨致死时,电视里正播着他当选“慈善先锋”的颁奖礼。
赵明海拿着倒卖孤儿的黑金捐款,林院长在台下笑得慈祥。
我却被抽干了血,死在他们建的福利院地下室里。
再睁眼,我回到了被他领养的前一天。
这一世,我要在千万人的公益直播间里,送他们下地狱。
被变态买家折磨致死时,电视里正播着他当选“慈善先锋”的颁奖礼。
赵明海拿着倒卖孤儿的黑金捐款,林院长在台下笑得慈祥。
我却被抽干了血,死在他们建的福利院地下室里。
再睁眼,我回到了被他领养的前一天。
这一世,我要在千万人的公益直播间里,送他们下地狱。
......
骨缝里仿佛还残留着粗大针头扎入的剧痛。
我猛地睁开眼,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。
没有阴暗潮湿的地下室,也没有刺鼻的血腥味。
老旧的吊扇在头顶“吱呀”作响,吹出一阵阵沉闷的热风。
大通铺上睡着十几个瘦骨嶙峋的女孩。
我死死咬住发干的嘴唇,直到尝到了浓烈的血腥味,才敢相信这是真的。
我重生了。
回到了七岁这年,被赵明海带走的前一天。
上一世死前的画面,像生锈的锯条一样拉扯着我的神经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