爸爸总说手心手背都是肉。
可当妈妈把盘里剩下的大鸡腿夹进了我的碗里后。
爸爸立马摔了筷子,「玉芬,你中邪了!」
「你要当女儿奴,也不能偏心到克扣耀辉的口粮!」
妈妈冷嗤一声:「把原本属于女儿的正常口粮还给她,你就觉得是天塌了?」
爸爸总说手心手背都是肉。
可当妈妈把盘里剩下的大鸡腿夹进了我的碗里后。
爸爸立马摔了筷子,「玉芬,你中邪了!」
「你要当女儿奴,也不能偏心到克扣耀辉的口粮!」
妈妈冷嗤一声:「把原本属于女儿的正常口粮还给她,你就觉得是天塌了?」
......
我妈无视我爸脸上的郁闷,继续给我夹肉。
很快,我弟碗里面的鸡翅膀也被她夹出来给我了。
我吃得诚惶诚恐,满嘴流油,心想妈妈是不是真的中邪了。
在我记忆里,小时候妈妈也是偏心弟弟的。
自从上次她高烧到三十九度,昏睡了整整一天一夜后。
再醒来就像变了个人一样,对我格外亲切。
她总说什么我才是她未来的依靠,弟弟和爸爸都是白眼狼。
我不懂,会为爸爸和弟弟辩驳几句,但妈妈总是叹气,用恨铁不成钢的眼神看我。
此刻,弟弟林耀辉看着只剩下白米饭的碗,把筷子一砸,扯着嗓子嚎了起来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