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弟弟读大一那年,我偷偷塞过他两百块钱。
顾言他妈知道后,给我下了结论:“这是个扶弟魔的苗子。”
为了自证,我和顾言在一起三年,没给弟弟打过一分钱。
连他生日我都只发一句“好好学习”。
今年中秋,顾言说带我回家商量领证。
我拎着月饼、茶叶和两瓶酒,站在他家门外。
手刚搭上门把,听见他妈在客厅嗑着瓜子说:
“她三年不给她弟一分钱,正常吗?不正常。”
“这是憋着劲呢,忍到结婚,等彩礼一到手就给她弟买房付首付。”
他爸接话:“那这婚还结吗?”
他妈说:“结啊,拖上两年,等她自己着急了再结。”
“到时候一分钱彩礼不用出,她还得倒贴着嫁进来。”
我等着顾言替我反驳。
等了大概半分钟,他只说了一句:“妈,小声点,她快到了。”
……
2
一个小时的车程,我看着窗外的夜景,心里的郁结一点点散去。
等我来到大学城的美食街时,夜市刚到最热闹的时候。
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,我一眼就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。
“姐?你怎么来了?不是说今晚要去见家长吗?”
桑晨穿着一件厚重的玩偶服,正满头大汗地发传单。
看到我出现,他先是震惊,随后是掩饰不住的开心。
我走过去,拿纸巾替他擦了擦额头的汗。
“没见成,就过来找你了。饿不饿?姐请你吃烤肉。”
桑晨愣了一下,没有多问,只是迅速脱下玩偶服还给老板。
“饿了,走,我带你去吃这附近最好吃的一家。”
我们在街角的一家烤肉店坐下。
桑晨熟练地翻烤着五花肉,把烤得最焦脆的那几块夹到我碗里。
“姐,你多吃点。你最近瘦了好多。”
我看着碗里的肉,眼眶突然有些发酸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