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上京最贤良淑德的夫人。小姑出嫁,我二话不说拿出嫁妆里最值钱的铺子田产奉上。小姑因此十里红妆,风光嫁入国公府,好不得意。婆母偏心二房,我也毫无怨言,全心托举二叔一家飞黄腾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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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是上京最贤良淑德的夫人。
小姑出嫁,我二话不说拿出嫁妆里最值钱的铺子田产奉上。
小姑因此十里红妆,风光嫁入国公府,好不得意。
婆母偏心二房,我也毫无怨言,全心托举二叔一家飞黄腾达。
于是婆母时常对人言:「家中那个傻的,倒是傻人有傻福,若不是当年嫁入我侯府,怕是早被人吃光抹净了。」
话传到我耳中,我只是笑笑。
不重要的事物,何须我费心。
可是后来,夫君战死沙场的消息传来。
棺椁如同梦里那般停在侯府那一刻。
我就知道,我藏不住了。
……
婆母没有察觉我脸上一闪而过的愠怒。
见我过来,一把将我搂入怀中:「昭昭,我苦命的儿啊......」
「我千叮万嘱,让他小心小心再小心,他还是去了。」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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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姑和二叔夫妇自是不信的。
「母亲身子一向康健,怎得会受这般刺激?更何况,更何况大哥......」小姑狐疑地看着我。
「小妹!」二叔直接打断她的话。
小姑才像是反应过来了一般闭了嘴。
「大嫂,我们只是想见见母亲。」二叔对我陪笑。
看着眼前这两个虚伪的东西,我几乎要笑出来。
可是,一切才刚开始。
「我知道。」我假意抹泪,「可母亲受刺激太重,一见熟人,就胡言乱语,说夫君还活着。」
「可是夫君战死沙场,被圣上追封大将军。」
「我是怕母亲此举惹来不必要的麻烦。」
我抬起头为难地看着面前俩人:「要不然我怎会同意将夫君棺椁送去镇北将军府?」
「为的就是母亲免受刺激再做出出格之举。」
裴纪棺椁一事迟早得解释,我先发制人。
果然,二叔闻言变了脸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