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谢知凛是风险评估师,坚持把职业习惯贯彻婚姻生活。
我和女儿的每一项日常活动都要给他提交申请。
申请通过了,才能从卡里转出活动资金。
风险大于百分之十,不批。
价值小于百分之九十,也不批。
月月过生日那天,我提交了带她去游乐园的申请。
谢知凛收到申请一分钟后回复:
“不通过,受伤的风险大于百分之十。”
我把被驳回的申请改成带月月去餐厅吃饭又发了一次。
这次他秒回:
“不通过,教育价值小于百分之九十。”
看着月月期盼的眼神,我蹲下来摸了摸她的头:
“申请没有通过,妈妈带你去买蛋糕吃好不好?”
月月的双眼瞬间黯淡,但还是懂事地笑着点了头。
……
2
我在阳台收衣物的手一顿:
“谢知凛,我提离婚,是认真的。”
他走过来,接过我手里的衣服:
“好,那么我就当作你是认真的情况给你分析。”
“月月今年就要幼升小,你想送她去的那家私立小学不仅看重学生家庭的经济条件,也非常注重家庭氛围。”
“如果离婚,你已经七年年没有工作和收入,承担不了独自带孩子的风险。”
“老师家访时知道我们是离异家庭,月月入学的概率也会降低。”
我夺回他手里的衣服,走回房间放进行李箱:
“择校的事情我会再考虑,至于经济方面,买这套房子的时候用了我全部的积蓄,财产分割之后我会有能力抚养孩子。”
“你只需要按时付抚养费和探望孩子就可以了。”
听见我认真的语气,谢知凛低笑出声:
“苏律师,七年过去法条都不知道更新换代多少遍了。”
“你有多少把握打赢抚养权官司,又有多少把握还能重新适应职场。”
我捏紧了衣服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