零下十度的寒潮之夜,我的车厘子大棚被强行掀开。
只因婆婆和丈夫的表妹扯下了树上的特级保温毯,说要给后院的母猪们垫圈!
寒潮降临只剩最后半小时,心急如焚的我让她们自己去跟猪待着。
顶着冰雹把毯子一张张重新盖好,终于在大雪前保住了这批特级果。
零下十度的寒潮之夜,我的车厘子大棚被强行掀开。
只因婆婆和丈夫的表妹扯下了树上的特级保温毯,说要给后院的母猪们垫圈!
寒潮降临只剩最后半小时,心急如焚的我让她们自己去跟猪待着。
顶着冰雹把毯子一张张重新盖好,终于在大雪前保住了这批特级果。
我用农大技术为丈夫保住了马上到手的三百万。
可卖果子数钱那天,他却将我绑起来拖到了大棚外:
「表妹只不过是心善,看不得小动物受冻,让给她怎么了?」
「要不是你死护着这几棵破树,她的招财猪怎么会冻死!」
他把我扔在零下十几度的雪地里,任由我被风雪活活冻成冰雕。
再睁眼,我又回到了表妹扯下第一张保温毯的那天,
这一次,我配合你们发善心。
反正果树绝收,被高利贷砍手的又不是我。
我被一阵夹杂着冰雪的狂风猛地灌进嗓子眼。
剧烈的干咳让我猛地睁开了眼。
刺骨寒意扎进骨缝,血液寸寸凝结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