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亲节,学校留了一项特殊作业,要求回家给爸爸洗次脚,再亲口对他说一声辛苦了。
所有同学都被爸爸笑着接走。
只有我,捧着那半中午没舍得吃的苹果,来到十里之外的工地。
三天前,爸爸在这十几层高的楼上扛水泥,让我在下面等他。
父亲节,学校留了一项特殊作业,要求回家给爸爸洗次脚,再亲口对他说一声辛苦了。
所有同学都被爸爸笑着接走。
只有我,捧着那半中午没舍得吃的苹果,来到十里之外的工地。
三天前,爸爸在这十几层高的楼上扛水泥,让我在下面等他。
可我等到天亮也没等到他。
最后登上楼顶,看见一群人围着石墩浇水泥。
包工头快步上前拦住我。
“杨卫国嫌你是傻子,扔下你跑了!以后你都不用来了!”
我心头一惊,看向那个刚浇筑成型的水泥石墩。
那半截嵌进水泥里的五彩绳,是前几天我亲手编好,送给爸爸的。
“爸…爸”
包工头抬手捂住我的嘴。
“你瞎说什么?!小朋友乱说叔叔可是要生气的!”
“这样吧,你爸不要你,我要,从今天开始,我就是你爸。”
他笑得格外温柔,眼底也是我从未见过的宠溺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