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陆廷洲相爱的第十年,我还是没能嫁给他。
只因陆家祖规:烧出天青色汝瓷者,方为当家主母。
为了那抹天青色,妈妈陪我在闷热的窑房一年又一年。
直至两鬓霜白、几近咳血失明。
可整整十七次开窑,次次灰青。
第十八次开窑前,我无意听见陆廷洲和朋友谈笑。
和陆廷洲相爱的第十年,我还是没能嫁给他。
只因陆家祖规:烧出天青色汝瓷者,方为当家主母。
为了那抹天青色,妈妈陪我在闷热的窑房一年又一年。
直至两鬓霜白几近咳血失明。
可整整十七次开窑,次次灰青。
第十八次开窑前,我无意听见陆廷洲和朋友谈笑。
“你家那位这次要是成功了,你真和她结婚啊?”
陆廷洲嗤笑,语气满是轻蔑。
“下贱出身,玩玩罢了,娶回家是要闹笑话的。”
他低头闷笑,似是炫耀。
“天青釉娇贵,必等阴雨氤氲开窑,遇水方成青。”
“而我花五百万建的窑房四季恒温,连滴雨都进不去。”
“她想烧出天青色,还是等下辈子吧。”
原来从一开始,陆廷洲就没打算真的娶我。
我解下沾满泥浆的围裙,含泪摔碎了那堆失败品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