姨母病故后,表小姐姜如绾是腊月里进府的。
那时,我正在筹备是否能入选宫中女官的事宜。
“知音,她是你表妹,往后你要多照拂她。”
母亲说这话的时候,姜如绾就站在她身后,穿一身素白的孝服,身形单薄得像一张纸。
姨母病故后,表小姐姜如绾是腊月里进府的。
那时,我正在筹备是否能入选宫中女官的事宜。
“知音,她是你表妹,往后你要多照拂她。”
母亲说这话的时候,姜如绾就站在她身后,穿一身素白的孝服,身形单薄得像一张纸。
她垂着眼睛,细声细气地喊了我一声“表姐”,声音轻得像风吹过琴弦。
我点了点头,没多想。
沈家在上京不算顶级的门第。
但我父亲官居三品,母亲出身书香世家,府中算不上钟鸣鼎食,倒也殷实安稳。
多一个人吃饭,不过多添一双筷子的事。
不过既然母亲让我多照拂些,那我便也照拂了。
我把自己的簪子分给她戴。
把府里的好料子让给她做新衣。
连裴宴来看我时,我也大方地引她相见。
可我没想到,我的一次次心善,换来的只有姜如绾的恩将仇报。
。。。。。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