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公把他家亲戚塞进我开的快餐店。
先是表弟,接着是表弟媳,然后是表弟媳的妹妹。
这半年来,三人把店里当成了自家提款机。
他们不仅迟到早退、对顾客甩脸色,还天天呼朋唤友来免费吃喝;
收银台的现金,表弟连招呼都不打就拿走“急用”,
甚至联手把店里干了三年的老员工都挤兑辞职了。
看着连月亏损的账本,我按规矩扣了他们一次工资。
表弟当晚就砸了后厨一摞盘子,指着我的鼻子骂:
“是我哥让我来的!你一个开破饭馆的,还真拿自己当老板了?”
老公的处理方式,是请全家吃了一顿丰盛的火锅。
饭桌上他拍着表弟的肩膀大笑:
“兄弟之间没隔夜仇,女人就是小家子气,别跟她一般见识。”
买单的是我,我全程没说一句话。
听着他们的笑声,我平静地在手机里发了一条消息:
“确认转让。”
……
第二天一早,我推开快餐店的玻璃门。
一股浓烈的烟味和馊味扑面而来。
现在是早上八点,本该是备菜最忙碌的时候。
大厅里却空无一人,桌椅歪七扭八地摆放着。
地上满是昨晚吃剩的外卖盒、烟头和啤酒瓶。
甚至还有几块被踩烂的西瓜皮。
我踩着一地狼藉往后厨走。
还没进去,就听见里面传来阵阵笑声。
“娟姐,这大鲍鱼可真新鲜啊,咱们中午就炖这个吃吧。”
张瑶举着手机,正对着一只巴掌大的鲍鱼找角度拍照。
李娟正拿着一个大号塑料袋,往里面拼命塞冷鲜柜里的高档食材。
“炖什么炖,这玩意儿拿回去给我儿子补身体。”
“你再去冷库拿两只走地鸡,还有那个进口牛排,多拿几盒。”
沈浩坐在一张油腻的备餐台上,抽着烟打游戏。
“多拿点,反正是自家的店,不拿白不拿。”
……